她在旁边坐下来，笑声：“你要是好奇的话，就直接问我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安全起见，她记起来自己应该去把火炉灭掉。

他的声音像平常那样平静安稳：“不知为什么，我一直在思考关于你的事，所以睡不着。”

在恶族的时空中天黑了就要休息，他还修习了血术，温度低，这都是什么debuff 。

“晚上好。”

“还有，我……”

她乎乎地下床，朝小火炉的方向摸去。

在她张兮兮一副赶火车的模样拽着他往回跑的时候，他有些无奈地轻声自语：“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无法表达的东西。”

“咦，你想说什么吗？”她回过。

他的视线微垂着，不愿意和她对视，另一只手握了拳，贴着心脏的位置，眉蹙了起来。

她多问了一句：“有哪里不舒服吗？”

接收别人的记忆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她最近觉格外嗜睡，睡眠质量也不够好，梦里成片成片的都是来自其他人的记忆。

他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靠过来。

他没有再说话，所以她就顺理成章地在无边无际的寂静中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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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过看着她：“不是好奇。”

“嗯。”他答应了一声，起去接。

她正在絮絮叨叨地叙说一些琐碎的事，也不他能不能听懂，一脑地说给他听。

两个人在黑暗里坐着，任由羽状的静谧像夜风一样轻轻掀过。

她惊疑地猜测：“难受？”

她打了一个哈欠，思维转不过来，就差支牙签，昏昏睡的，应了一声：“那是什么呢……”

她赶忙拉着他往屋里跑：“一定是因为晚上太凉了，天黑了，你应该早休息。”

像无数次牵住她的手那样，他从她的后，伸手去碰她垂在侧的手。

浇在还在冒着火星的木炭上，发“呲”的一声，屋里顿时光亮近乎无有，只有窗外黯淡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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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窗格里渗透来的夜和屋里起的小炉火光混杂在一起。

他忽然站定。

她听到了鸩苍在轻声叫她，声音带着微微的哑：“怎么了？”

“我……来关炉，你还没睡着吗？”她掀开帘走到他那边，睡朦胧地组织语言。

“晚上好。”

“很奇怪，我不知怎么表达。”鸩苍摇了摇。

第99章

略显低的温和她的手相碰，他犹豫了一下后，确定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