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现在答应了。”小孩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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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把别人带来了，”那小孩儿说，“我可没答应你，可以带客人来。”

我又一愣，也跟着笑起来。我转向铁匠，说这就是那个小孩儿，是不是长得很好看？铁匠了奇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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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下意识地说了声“对不起”。

铁匠的颤动起来，他睁开睛了，只是视线一时没能聚焦。我看到他的嘴缓慢地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我说你别怕，这里很安全，那些勺都死了，我们上就会落地——

那表情的意味我一时看不明白，也许就像我还没识字的时候，看到书架上那些书的样？我小声问他怎么了；铁匠张了嘴刚要说什么，突然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嗽又很快变成剧烈的息，他没法说话了。

我转一看，那个漂亮的小孩儿站在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蓝睛一眨一眨的，比雨后的天空还要净。

“你别怕，这里我来过，不是什么可疑的地方，”我看着他说，“等会儿会有一个很漂亮的小孩过来。我们跟着那孩走，就可以从一条走廊回到镇上。”

“他是不是受伤了？”那孩看着铁匠说，“这可麻烦了，要是变成纸，就很难再变回去了。”那孩说话的声音明明像山泉一样清脆澄净，语气却冷淡至极，听不半情绪波动。

我回过神来，要松开铁匠，他的晃了一下。我这才注意到，他的右臂完完全全变成了纸片，我差没把他的胳膊抓破。我赶换了个姿势搀住他，问他疼不疼，但他皱着眉，视线涣散，呼急促，对我说的话也没有反应，好像还停留在一个未完的噩梦中。

这句话好像终于传了铁匠的耳朵。他愣了一下，呼稍微平缓下来，目光直直地投向我的后。

这句话刚从我中说，重心突然一顿，下坠随之消失，我的双脚碰到了地面。在我的注意力停留在脚上的时候，四周亮起了光，视野中一片澄白。

再没有看到听到任何让我恐惧的东西了，我在黑暗中安心地坠落。我望向铁匠，明明没有光，我却能依旧看到他的睫在风中颤抖，发飞舞着黑暗。他的脑袋还倚在我手臂上。我从没有像这样抱住过别人，这是从前那个小矮的我从未有过的奇怪受，和抱娃娃完全不一样……还好他过去了，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我试着松开抓住他的手，他一下被气冲开，几乎要从我边飞走。我赶又抓住他，再不敢松手。我们就像两片结在同一条梗上的叶，被风着落一个长长的漆黑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