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极狠心撕掉了曾倾洛署名的那幅画。

李极也不生气，就着她的手往掌心里蹭。

“谁要忘，反正我不忘。”

李极没有直接回答曾倾洛的问题。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要说是李极特意娶第五阙来气曾倾洛，曾倾洛觉得她即便再疯，也是个洒脱自由的，还……如此眷恋自己，除非是为人所迫，达成势力之间的利益换和捆绑，不然未必会真的走上这条歪路。

曾倾洛认真对李极：“我就问你这一次了。你是否威胁了第五阙？还是说，威胁她的另有其人？”

在和曾倾洛起伏激的纠葛中，李极又一次受到了麻木的心重新开始动。

这次李极和第五阙的大婚莫名其妙。

李极正要开，曾倾洛转眸凝视她，“认真说事儿，别耍小。”

李极被她这自己人的语气得心发，抱着她的双臂再一次收。

她不喜这个名字。

尽这些年她一直都在暗地里培植自己的下，可与向知番几十年的积累相比，依旧脆弱不堪。

一面渴望，一面害怕。

也不知是阿娘对她的希冀，还是诅咒。

李极贵为安王，居然还要自伤来向旁人差？

直到遇到曾倾洛。

“忘了我们之间的荒唐事也好。”

之后她遇袭，李极赶来救她，两人双双跌遗忘之脉的那回，让曾倾洛猜测或许睦州的势力也不完全在李极手中。

蠢货。

曾倾洛被她蹭得好，撑着她的脑袋往后推。

裴寂，空无念，孤寂终。

向，可是，这场大婚让她看清了自己的境。

曾倾洛背对着李极，默默将碎纸拾起。

琉璃窗上映着两个相依的女人，当真像今日要成亲的侣。

曾倾洛：……

李极今日情绪昂，无论曾倾洛说什么她都挂着开怀的笑意，从后抱住曾倾洛，眷恋地不放开她，地蹭她的脖。

曾倾洛记得李极腰侧的那一刀，当时她说——你救走了我重要的人质，若我完好无损，不好差的。

若是她当了天，也还是个被人控的傀儡天。

她可能也是被幕后之人裹挟。

她从腐烂的泥沼中又挖了一二真心，捧在手中，想给曾倾洛，又怕被曾倾洛嫌弃，更怕被她千刀万剐。

曾倾洛反问李极需向谁差。

在焦躁等待的这一夜，终究无人敲响窗的这一夜，李极仿佛又听到了阿仿的嘲笑。

在她后，有让她忌惮的势力。

画撕了净，人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