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季明煦在不远停下脚步，沉默地等着。

看见谭岳和关京华，遗憾地摇了摇：“不行啊，我以为会更好玩的。”

他们两个把那些比较刺激的玩了一个遍，总算到了当初约好的和关京华他们去玩四人密室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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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见不到面的书信和电话之中，这印象层层迭加，即使时过境迁，他们经历了那么多，都增长了年岁，有些认知依然不变。

他接过小孩手中的手机，满意地夸赞：“这摄像技术真不错，我真是找对人了！”

“这可不算什么，”谭岳“切”了一声，晃了晃手里的预约票，“我可是听说这里的四人密室逃脱最好玩了，恐怖解谜向，有箭元素，而且都是机关，特别刺激！你在里面可别被吓得喊来。”

他原本想说的话就大概这么断了，转而温声地告知那个孩，两人说了些什么。

季明煦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只见方才那个半大孩拿着盛恕的手机，正仔细地对着他们两个人拍。

闪光灯的光芒一闪而过。

但取景框只截到两个人的上半。

“师兄，你刚刚——”

彼时盛恕和季明煦正从号称是全燕京最刺激的过山车上下来，脸正常，神情轻松，甚至在伸完懒腰后，还有时间整理自己被风的发。

盛恕拍了拍他的肩：“这话应该是我对你说才对。”

可以被解释为正常朋友之间的接，或许又可以被解释为一次不太成功的拥抱。

相片里，黑发少年嘴角笑意灿然，手里比划着胜利，旋转木在他后启航。

他说着话时语气很好，动作也很轻，但反而比平常看起来更加有嘲讽意味

季明煦朝前迈了一步想听，忽然又有个孩跟过来想要同盛恕合影。

盛恕转冲季明煦笑：“纪念一下，总算来过主题公园了！”

他们本可以相安无事，可是季明煦却想要更多。

他早已成年，不想永远盛恕心里的那个小他两岁的师弟了。

“小明！”

照片没有拍到的，是季明煦下意识张开，虚虚落在盛恕腰侧的手。

盛恕又叫他，挥了挥手机，想说什么的样。

镜？

季明煦看见自己站在他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远不近，是关系很好的朋友或者兄弟之间的正常距离。

直到盛恕说完一切，他才又走上前。

主题公园面积很大，有趣的项目开了不少。

“笑一笑，”盛恕对他说，把季明煦拉到自己边，站在旋转木前面，比了一个幼稚的胜利的手势。“看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