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不什么时候见到老师，都还会莫名张。

他先前接到文乐知电话，说要把文件给他，两人便约着见一面。这次来临市跑单，距离元洲近，文乐知脆自己开车过来了。

菜没一会儿端上来，两人边吃边聊。

文乐知忍不住慨，一个人的遭遇真的可以改变气场和气质。

公路桥第一次坍塌时，塌陷位置只有靠近河岸的分，程殊楠听到文乐知喊他，于对危险的一本能，立即往回跑，同时还不忘回提醒躲在桥下的浪汉“快跑”。

文乐知将程殊楠救来之后，立即折回去救那个浪汉，却被前一幕惊在当场。

“嗯，好着呢。”文乐知说着，将桌上文件袋递给他：“全办好了。”

——坍塌分正好完全将浪汉掩埋，大的钢混凝土陷河堤，浪汉已没有生还可能。

先前的唯唯诺诺和死气沉沉已经不见了，浮在虚空中的人落了地，沾染了凡俗的烟火气，井井有条地布置和规划未来，举手投足之间多了份积极向上和从容不迫。

菜馆在一片人工湖边上，很幽静。安可跟着服务生七拐八绕，找到最里面一间包厢，推开门，里面已等候多时的青年看到他全副武装的样忍不住笑：“怕什么，你现在姓安，以后都可以大大方方门，别张。”

文乐知摇摇，心情沉痛。

家私房菜馆。

安可摘了帽罩，坐在青年对面，腼腆地笑了笑：“教授好。”

近距离观察安可，已经很难和之前的程殊楠联系起来。样貌倒是没太大变化，但是气质全变了。

文乐知怔怔看着，突然瞥见石块下面的隙里一只扭曲的手，确切的说只有手指分。

“那个人和猫呢？”程殊楠声音发抖，还没从突变中缓过神来。

两年前他和程泊寒兵行险着，将程殊楠带走，实在是冒着很大的险。

安可小心翼翼接过来，有惊喜：“谢谢您。”

断断续续还有碎石往下落，文乐知只能先返回岸上查看程殊楠的伤势。碎石扎到了程殊楠的手和侧脸，脚踝也扭了，伤不，但亟须理。

但桥转瞬间在他前坍塌，速度太快，他被一些小块碎石砸中脚踝，顿时动弹不得。这时候文乐知已经冲下河岸，抓住他手臂往外拖，两人奋力挣扎着远离河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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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乐知问他最近的生活和状况，安可说好的。当年离开时程泊寒给了他一笔钱，但他总要自己学着独立生活，便只拿了一小分，辗转过几个城市，最后到云城落脚。现在开了工作室，文乐知也替他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