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自原微妙觉其中有问题，太冷漠了。

陆衡说起这个来很平静，表面上看不任何波动，他问：“是不是不靠谱？”

“我不知啊，大概从那时候开始就不对了，”陆衡说着，每句话尾调拖得很长，“但我太兴奋了，也很张，没注意到。考完的暑假，我去他学校找他，我们见面了。”

“我那会儿三，学习压力太大，微微说放松一下，我们去了网吧。后来开始玩儿游戏，就在游戏里认识他了。”

陈自原不自觉皱了下眉，严中困惑一闪而过，他突然觉得有哪儿不对。

陆衡垂眸看一，眉又拧起。

陈自原脑有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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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衡沉默良久，突然自嘲一笑，“网聊。”

陆衡不否认，说是。

陈自原颔首，又问：“怎么认识的？”

，”陆衡呆滞地遥望远方，说：“他比我大儿。”

陆衡说：“所以结局也不好。”

陆衡笑说：“偷偷叛逆，没敢让我爸妈知。”

陈自原有儿酸，酸得发苦，都冲上腔了，“在一起了？”

年少冲动，不可避免。

“嗯，那后来呢？”陈自原问：“你俩聊得不错？”

不知谁，他心里疼，疼的又，可能把旧伤翻来再扒拉得血模糊，就是这觉。

“原哥？”陆衡叫他。

所以陆衡现在对情回避，偶尔在怀疑和自我怀疑中，都是那时候留下的后遗症。

他继续说：“我说我们见面吧。他过了很久才回复我一句，行，见一面。”

陈自原眨眨，回神了，他说：“叛逆。”

“很不错，他游戏玩儿得很厉害，聊天也幽默，我们到后来什么都聊，一像收集碎片似的，拼了一幅有滋味的画——我对他有憧憬。”

陆衡冷漠地扯了下嘴角，说：“是我主动提来的。”

陈自原想抱陆衡，但时机不对，他没有打断陆衡的情绪，说：“后来你们见面了，顺理成章。”

陈自原搓指尖，闻言手指一，指甲狠狠往里掐，疼。

陈自原怔愣，“什、什么？”

陈自原没有安陆衡，他不假大空，很实在地说：“但是关系能发展到下一步，至少在聊天这个阶段，他的谈吐应该引了你。”

“嘶——”

“嗯，在一起了。”陆衡的声音越来越轻，像闷在里似的，“但其实我们谁都没有说开过，就好像我们的关系就默认了。”

陆衡说起这些面无表情，但他声音在抖。

他问：“很久？中间发生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