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是个敢敢恨的人。

看着这几天空白的消息页，赵燕安自己何明风只是开业太忙没时间，但是开他的朋友圈今天早上还发了一张江边日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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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燕的语音又来了，说话的声音糊，嘴里着什么东西：“想看看妹妹。”

赵燕：“很忙吗？”

何明风：“打到哪里了？”

对话框里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那你早回来”几个字发过去。

要贴得很近才知他在说什么。

白看他笑得真心放下心来，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见到过赵燕，看他过得不错不由得替他兴。

“很忙，”赵燕发了个委屈的表情过去，“昨天白之衡打我。”

可能还嫌发文字不够可怜，赵燕发了一条语言过来。

“我烦他。”

赵燕听了他的打算沉默了，白之衡永远都是扎在他们之间的一刺，白也能猜到他的打算，赵燕从小打到没吃过什么苦，习惯了把喜怒哀乐毫不掩饰地放在脸上，这次回来赵燕没有和他说起关于白之衡的事，他也能猜到他不会轻易放过她。

何明风的消息很快回过来：“你不忙吗？”

赵燕心里有些复杂，想了一会还是主动先给何明风发了消息过去。

白还有一个大儿，不过一直都在国外生意没有回来，白这次病得突然，白之简要把那边的事先理了才能回来。

何明风有不理解被打怎么会打到手心，赵燕也不是那会乖乖站在那里被打的人，手心这个位置多少是有刁钻。

何明风疑惑：“谁？你妈？”

何明风给他发过去一张邹越航抱着妹妹的照片，脸没来，只有一双抱着它的手。

回家了反而觉得没有在医院那么困，他也有了时间和何明风发消息。

赵燕：“手，手心痛。”

被电理后的声音失真，带着低沉的哑，应该是贴着收音说话，还有黏黏乎乎的声：“这边一都不好，我想回南平了。”

李浅来了赵燕也打算回去休息，半路接了个电话那边告知还在收集井平泉证据的度。

“去后过得怎么样？”

赵燕看来是邹越航，来之前它和何明风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全因为他多嘴，赵燕看到他就烦，有冲动地给何明风打了个语音电话过去。

何明风：“打得很严重？”

何明风听完久久没有动作，手指轻颤了一下，又到语音重新播放了一遍，何明风狠狠抖了一下，他在南平接近四十度的温里打了个颤。

赵燕没有一迟疑地笑着：“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