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明风挑着鱼刺：“这两天要好了，最开始吃什么吐什么，难伺候。”

看着何明风不为所动他不喝就不理他的样，赵燕最终还是着鼻喝完，这下是真的撑到了嗓，坐着胃得难受，他挪到了沙发上去躺着顺气。

“你都没给过我。”

赵燕吃得不多，半碗饭就饱了，无所事事地坐在餐桌前玩碗里吃剩的油，何明风了，拿过他的碗给他盛了一碗菌汤。

邹越航不喜吃青菜，被这么一大脸都绿了，过纸吐了包着扔垃圾桶：“我闭嘴。”

何明风用筷敲了几下碗，赵燕沉默着关上手机，看了半天就是不端碗，闻着就想吐。

“喝了。”

赵燕若有所地转，抓住了偷看自己的何明风，两指在上，邹越航和沈鹜背着他，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他送了何明风一个飞吻。

电视换了一个节目看，《动世界》，猎豹飞奔在草原上，追赶着一只羚羊。

“你比我有钱多了还在乎这，人家今天来给你当的，畜生活还知喂草。”

赵燕气得嘴撅起来，何明风手贱揪着他的嘴扯了下，笑着说：“好丑。”

何明风嘴角微扬，赵燕就知他是看到了。

沈鹜夹了一筷青菜他嘴里：“吃饭非得说这么恶心。”

在赵燕的记忆里，这个节目总是黄一片，单调地颜看得人厌烦，可他有十分钟没有换台了，发觉这件事的时候他才觉到自己发了十多分钟的呆。

最后他俩还是上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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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明风拿手机了几下，赵燕看他转了一千过去，很不满地小声说：“你给他这么多。”

何明风吃完了饭靠过来和他并肩窝在沙发里，沈鹜清着每天营要用的东西，邹越航在厨房洗碗，几个人在外面听着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赵燕伸一手指推开，低着玩手机假装没听见。

何明风听不懂似的回答：“人都给你shui了。”

邹越航怪气：“难伺候还不是要去伺候，老今天之前本不会煮片，差呛死在厨房，你都不知那个辣椒多辣，他拉屎的时候真的不会痛吗？”

磨蹭蹭地，邹越航用铲柄砸了下门：“都饿死算了，你俩别上桌。”

赵燕拍开他的手，捂住自己嘴，肯定被何明风揪红了，扯得他嘴好痛。

“我靠，我是过来给你们当的吧，饭是我的，碗也我洗，再有下次我不来了。”

“他瘦了好多，”沈鹜说，“吃这么少。”

“我是真饱得不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