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将杨今压在墙上也是这个距离，那时的北风挤不他们之间，现在却将他们的衣服和发都得翻飞。

梁也狠狠了一烟，迫自己钉在原地。

烟是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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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杨今一些，把每个字句都给他说得清清楚楚：“那天救你，是因为我看不得一群人欺负一个人，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应该说，不是因为我是同恋。”

但是北风刺骨髓，他的自我说服也变得无力，他无可遏制地想起欺负杨今的那群人。

而此刻的他，又与那群人有什么区别。

杨今一共叫过三次他的名字，每一次都很用力，很认真。杨今很安静，却也藏着一劲儿，是一个丰富的人，聪明的人，有钱的人，前途光明的人，也是——拥有自由的人。

次面对梁也，眸抬起来了非常短暂的一瞬又坠下去。

“三中的好学生，你脑袋这么聪明，怎么就没想过，我之前劝你别跟着我了，和我昨天说我莺莺燕燕，这两件事儿矛盾的呢？”

但梁也仍在胡同里站了好一会儿。

本就是个陌生人而已，他是否会摔跤，是否会再被同学欺负、打劫，是否会在未来的某天因为同恋的份受世人唾弃，都与他无关了。

他声音又冷又沉：“我今天把话跟你说清楚。”

梁也在心里说服自己，他这是在为自己好，也在为杨今好。

“你刚才说‘你不是这样的’。”他冷笑一声，“你知我是啥样的吗？昨天为什么跟你说那样的话你明白吗？”

他低看杨今，看到那双泛红的睛好像蒙上一层雾。梁也的心脏明显疼了一下，又立刻告诉自己说那是因为北风太烈而已。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梁也知他是在确认自己的表情，这回避的在意让梁也心里的火又窜上来。

“我再重复一次，你听好了。”梁也倾靠近杨今，一字一句，“不是因为我是同恋。”

第二天放学，梁也没有在校门看到杨今。角落那块小地方空空的，他松了一气，却又觉得缺了儿什么。

第10章 虚妄使人沉醉

他们不是第一次离这么近。

怎么风也会变，怎么世间所有都会变，那么他的母亲孙娴期待的那稳定的生活到底是否存在？梁也不知自己为何忽然想到这些。

——刚开始是用的走，后来就跑了起来。地上已经没有松的雪，在冻起来的路上奔跑很容易打，他这样跑一定会摔。

然后他便转走了。

“嗯。”杨今只是嗯了一声，片刻后又说了一句，“梁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