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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今不敢说话。

梁也抱住他。太好了，杨今想，梁也又抱住他了。

梁也对他说：“傻瓜。”

杨今吓了一，如梦初醒，推开梁也，逃似的起去把窗关好，再躺上床之后就和梁也拉开了距离，背对他躺着。

啪！

不知是北风太过，还是窗本就意志不定，窗不再闭，那条从一儿慢慢张开，窗全然开放了，迎接着，邀请着，承受着。

杨今抿着，心如鼓。

那双带着伤疤的左手再次抚上他的脸颊，那么轻柔，那么舒缓，还停留在他眉心，开他蹙的眉。

梁也没有把他拉过去，仍然保持着两人之间宽敞的距离，问：“你害怕吗？”

可是梁也不抱他，离他好远。

衣服都被汗洇，他害怕梁也不再抱他了，他主动去拉梁也的手，说：“我不怕。”

脑海里又响起无数个夜里柳枝桂与杨天勤的声音，他们隔的主卧里无数次的缠，他的妈妈无数次地对他的爸爸说，我要给你再生一个儿，一个真正的儿，然后暑假时，妈妈真的怀了，走之前妈妈那么开心，对他没有一儿留恋，还问他，你猜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杨今抿了抿，有些不服气，但此刻的心得奇的又快——这足以昭示，他其实很喜被梁也命令。

他还是没有准备好。

杨今在心中计数，这是他和梁也的第三个吻。

“转过来。”梁也又说了一次。

背后，梁也轻笑一声，痞里痞气地问：“不是你说要搞对象的吗，嗯？”

梁也似乎仍然不熟练，一开始吻得也很克制，轻轻啄几下好像就想要停了。但他要停了，杨今就不舍得了，他抓住梁也的背心，不让他离开。

刚才抱得太了，他受到了梁也的变化。

梁也就命令他：“转过来。”

梁也吻了上来。

真正的窗被开了，撞在墙上，发一声响。

杨今戳了戳自己心脏的位置，心里抱怨，你怎么这样不争气呢。

北风侵袭窗，从窗的每一个隙中挤来，在屋里的每个角落奔跑、翻涌，一会儿碰掉杯，一会儿翻搅被褥，总是要搞得屋里一刻不停地发声音。很坏的北风。

梁也总是这样的，那么，接吻也是，说话也是。

杨今就乖乖转过去了。

怎么又不来了呢。杨今不安，往前蹭了几下，缩梁也怀里。

害怕又渴望的心情织，杨今不知该如何准确表达，越想，越渴望梁也的拥抱。

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