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川没回答，长一迈起了，弯腰伸手动了一侧的的开关。

李思为懒得跟他掰扯，掀开毯，抬横跨在俞川上，衣服下摆甚至落到了俞川脸上。俞川的双手就垂在两侧，若是此刻抬手，很轻易便能掐住他的腰。

澡洗完了，这觉怎么睡？他环顾四周，车上只有一张大沙发，再加驾驶座和副驾两张座椅，实在不像是能睡觉的样。

“你在使唤我？”后人的声音传来。

窗外正是这一日最冷的时候，温度直个位数，李思为不吃这没用的苦。

对面的人刚好回完消息抬看他。

“能睡。”反正是制片组让他来的，不睡白不睡。

但车里的灯亮如白昼，有些晃，他睡不着。

房车里陷了短暂的沉默。

他抬扫视一圈，从的置架里了一条叠好的毯，甩开，扑到了朝里的沙发垫上。

“哥！你说小川哥哥死了，但是我刚刚又梦见他了！”李轻轻对着电话大叫。

李思为思忖片刻：“有帐篷吗？”

没多久，李思为就觉到一侧床垫微微下陷，后多了一个人。

李思为呼了一气：“梦都是反的！你赶睡觉。”

去外面营地凑活几个小时也不是不行。俞川冷：“没有。”

李思为很快把电话挂断，手机也丢到一旁。

但是俞川没有动。李思为摸索了片刻才找到了灯的开关。

嗡的一声，电机运转的声音，那张沙发忽然伸展开来，下方推一块床板和沙发本拼接起来。一张不算小的双人床现在前。

俞川扯了下嘴角，看着他躺下。李思为很快转过去面对着车窗。

当然这都是李思为会不到的烦恼。他的活，有上顿没下顿。

他明明没有开免提，但听筒传的声音震耳聋。李思为石化了两秒，他忽然开始考虑要不要换一台新手机。

他抬瞥了一旁的人，那人却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低似乎正在回复工作消息。俞川的工作还是繁忙，组后李思为就听小孟说过两次，他推掉了两个广告拍摄，堆积到杀青后的工作更是数不胜数。

“你这房车就坐着睡觉？”

“小川哥哥肯定没死，他梦里告诉我的，他说会回来带我去摘桑葚。”李轻轻的语气极其笃定。

“能睡就睡。不能睡你去外面。”

“能把灯关了吗？”他问，却没回。

啪。车里的灯这才熄灭，整个车厢变得昏暗。李思为重新躺下去，把毯裹得更了些，再次背过去。他已经快二十个小时没睡觉了，已经睁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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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