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能。”他猛摇。

俞川靠在车门边上，看着李思为一脸稀奇的表情，跟着笑了两声。

第二天早上，两人在小屋里醒来时，李思为发现自己双手搂着俞川的胳膊，跟个树袋熊似的。

“你说踩油门，油门——”俞川低扯了扯他的脸颊，“还抓着我非要挂挡。”

“没什么。”他摇摇。

“去坐坐。”俞川拱了拱他的背，指着一旁的展车。

“没有。我就是随便看看......”李思为连忙摇。

“挂什么挡？我抓你哪儿啊？”李思为撇开他的手，两秒后，耳突然一下红透，“你胡说。”

车展结束后，就离过年不远了。李思为给李轻轻买了两新衣服寄了回去，又给护工大叔打了五百块过节费，才总算了了一桩心事。

车里还有崭新的质气味，这觉很陌生，又很刺激，让他脸颊发。

驾驶座很宽敞，真椅背包裹很好，还自带座椅加。中控是很罕见的大横屏，手扶箱里预留了两个杯和钥匙的位置。一切都是那么刚刚好。

李思为一回，才发现俞川站在他侧后方。

被他这么一闹，后来那几天，李思为就跟站桩似的在展台呆着，再也不敢去那车里坐一秒。

“不合适吧......”李思为探望了望。

腊月过得快，车展已经结束了一个礼拜，但劳务费却迟迟没结。李思为一开始还没好意思问拉活的中介。但看着离过年越来越近了，兜里钱越来越少，他也有些急了。他先是给中介打了个电话，对方似乎在忙，搪了李思为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你知不知你说梦话了？”俞川半笑不笑地看着他。

这里在五环外，但过年的气氛倒比市里郁。还没到腊月底，路边就挂上了灯笼。这里也不禁燃，半夜还有城里人跑过来放烟。

“敢不敢认啊？”俞川抓着他的手就往被窝里伸，两人打作一团。

“吓死我了。”李思为手来拍了拍，“你醒了怎么也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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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若是没坐去过，倒也没了念想。这一旦坐去了，这滋味就再难忘了。

“有什么不合适的，人都去吃饭了。这会儿也没人。”说时迟那时快，俞川已经拉开了车门，把李思为一把了驾驶座。

“你喜这款？”有人在后问他。

“你笑什么？”

等他再一抬，他才发现俞川早就醒了，正垂着看着他。

很快，工作人员就午休完回来了，李思为吓得赶溜了来，关上了车门。

午餐的时间问对方要了一份报价单。结果从上到下一扫，吓得他直接把单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