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知轩，你爸为什么给你背上留这么大个疤，是发生了什么吗？”

他缓缓回一看，能看到季知轩蜷缩在被里的一个模糊的影，两人中间漏风，大家都冷。

“到时候再说吧，我有些困了。”

“我的意思是，你爸要是在老家的话，你以后留在云谷也好的。”

季知轩不在状态，半晌，他才回了小小一声‘嗯’。

齐返没有跟别人同床共枕的经历，他现在浑很僵，转都觉得困难。

说是翻，但那速度实在太一言难尽，等齐返挪到了季知轩的侧，蜗都要从中国爬到黎了。

齐返就跟个坏了的拖拉机一样好不容易调了。

他用手压了压，尽量把被单都压在了季知轩的肩颈附近。

他盯着季知轩的睡颜看了好一阵，细碎的刘海垂下几缕，长短不一地压在季知轩的额前，睡着的样着实有些静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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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季知轩魂不守舍，齐返多少觉得有些蹊跷。

好一词窜上齐返的脑内，他的心脏倏然一揪，他实在没法把前漂亮的人脸与背后狰狞的疤痕联系起来。

齐返愣了一下，他立领会了意思，季知轩是怕他爸被揍吧，“没，我怎么可能揍你爸，毕竟是长辈。”

他了一气，却迟迟没有呼。

齐返的心里莫名有一丝失落。

齐返一咬牙，还是决定朝着季知轩的方向翻过去。

“应该不会冷到了吧。”齐返自言自语，又因怕打扰季知轩睡觉，他的音量放得很低。

齐返垂，看来季知轩并不想聊这个伤疤的秘密。

对于成年人来说，‘到时候再说’这五个字，等同于一分钟内的第六十一秒，一个月中的第三十二天，一年里的第十三个月，是不存在的存在。

最终，架空撑起的被单，因为距离缩小而松垮了下来。

季知轩着急仰，手也从被里伸了来，一把抓住齐返的手腕，他认真：“齐哥，那人不值得你动手。”

齐返并不是想一直刺探季知轩的隐私，但不得不说，自从与季知轩晚上兜了这么大弯之后，他确实有儿想知季知轩的成长轨迹。

床铺并不小，但侧的人对他来说已经不是人了，就像个地雷，他总觉得自己一翻就能炸开。

一床被被两个人拉扯，中间自然会风，齐返还没躺一会儿，就觉得背后有些凉意。

齐返也没追问，他靠在床，看着刚说完话的季知轩立闭上了，睫随着呼均匀颤动。

句话，让季知轩有些误会了。

齐返转关掉了床灯，钻了被，躺在了床铺的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