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路知遥的手，举着笔停留在路知遥手腕上面：“就画在这里吗？”

很快，一只小狗现在路知遥的手臂上。“真可啊。”手臂的主人不吝赞，从各个角度欣赏上的画。

“我相信。”路知遥，“我很期待。”

过了一会她才说：“如果是现在，我会画得更好。”

段书了，静静地坐在她旁边。

“明天是我歇班。”路知遥看起来还算平静，“我们炖排骨吃吧。”

段书告诉她不是谁的作品里的小狗，是她自己随便画的。

“这是哪作品里的小狗？”路知遥问。

“哦，是吗。”

“时隔许久能再次收到这样的礼，真好。”

路知遥不知她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她看到段书站起来，把贴在冰箱上的便条拿了过来。

路知行怎么可能为她停留。

就算她已经很久没有拿起画笔，就算她的手有时会不受控地颤抖，她现在的平也比当时初学的时候好上许多。

上面除了自己早上写的话，还多了一句谢谢。

如果能画一个，当然也能画第二个。段书想去找一张纸来，却被路知遥制止。

段书没有再推辞，在肤上画画的手和在纸面上不一样。但耳朵小狗只是非常简单的图案，就算不熟悉手，她也不至于画得难看。

谢谢的旁边，画着一只耳朵小狗，正冲着她呲牙笑。

路知遥说的显然是中段书送过的彩画。段书想起了那副画，那是她当时觉得无比好看的一幅画，不过用现在的光来看，笔和用都幼稚得一踏糊涂。

“说起来，那幅画我还留着呢。”路知遥又说。

她看起来没那么伤心了，问段书说：“你能再画一个吗？”

但路知遥已经把手伸到她跟前了。

“就画在这里。”

段书低沉着，没有说话。

“别动……”段书抓着路知遥的手更用力了些。

段书有些无措，她没有想过还能画在手臂上。在她的童年里，可从来没有在手腕上画一块假表的经历。

“太可了。”路知遥盯着便条，“我还以为是哪个大的ip。”

路知遥一直觉得便条这东西，能让别人看到目的就算达到，没想到段书会给她写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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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画在这里吧。”路知遥捋起袖，一截手腕：“好可，就像一次纹一样。”

“哈哈。”路知遥的手臂往回缩了缩，“好。”

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段书开：“早上的三明治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