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次没了玉秀，两人完菜坐在那儿，半晌都没说话，气氛逐渐开始尴尬。

谢晚棠试图开启聊天：“你好像不太说话？”

谢晚棠再次尝试一个更加开放的话题：“那几个孩……”

老三和小女儿从小就听话，但是该好好上学的年纪，天天被傅老太拖着天天活，学习一般，上完初中就下来打工了，最后平庸一生。

傅青山不可能把孩送走，因为这5个孩的背后，是两条生命，两条因他而去的生命，是他萦绕着他难以释怀的霾。

谢晚棠非常真诚地看着傅青山：“我觉你很伟大。”

大女儿早早嫁了人，默默忍受家暴十几年傅青山才得知，离婚后又因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到城里当保姆为生。

谢晚棠：“……”

真是话题终结者。

谢晚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虽然傅青山平时看着也冷，可此时的傅青山，周都散发着郁的气息，那别人因他而死的压抑仿佛将他压得不过气来，这情愫，别人真的很难很难能对他同受。

谢晚棠：“听玉秀说是你战友的。”

老大格暴戾，一言不合就动手是常事，去过好几次。

两人一起走公社大门，晴空万里，艳照。

谢晚棠想起玉秀说，刘燕华让傅青山把5个孩送走，否则就不跟他结婚。

这都领证了，过几天又要结婚了，不真假夫妻，以后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天天瞪，也是愁人啊。

老二好逸恶劳，跟着傅老太学了一肚小心，不想吃苦，就想贪便宜，一事无成，专业啃老。

傅青山抬眸看她一：“嗯。”

因为傅青山一个人挣钱养五个孩，没有太多时间顾家，五个孩跟着傅老太长大，没有接受什么好的教育。

傅青山：“嗯？”

大沟镇人民公社革命委员会。

傅青山：“我团长的。”

谢晚棠在光下又看了一自己的结婚证，还是有一梦般的不真实。

领完证，傅青山骑车，又带她来了国营饭店。

傅青山挑眉：“我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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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书中傅青山虽然为了五个孩没有结婚，最后也居位，但五个孩最后的结局却不怎么好。

傅青山盯着自己掌心的老茧：“团长是为了救我才死的，伟大的不是我，是团长。团长走了，嫂也走了，把团长的孩养大是我的责任。”

谢晚棠，当然，一个还没成家的男人，持养着这5个孩，甚至不惜失去自己的婚姻，在谢晚棠心里，这就是和平年代很伟大的事了。

她这就……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