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漠匆忙将那条蛇衩丢去了帐外，抱着泫然落泪的陶连连解释：“不是沙蛇，是我用蛇成的……”

他的眸光灼亮，像是掩藏在山里的猛兽，只一双冒着骇人光的瞳眸，盯着陶不放。

顾漠嫌棉麻织不耐穿，太容易有破，一向都是用蛇给自己衩，没曾想会不合时宜地吓到陶。

“已经丢了，丢掉了，别怕。”他拍着陶的背，吻去她脸上沁凉的泪珠。

陶中可怜唔唔发不响来，小嘴被顾漠吻得又又狠，连开让他先用都来不及：“呜，不行……”

她上的袄还没穿好，单侧圆白腴的半肩，更别提还有其他地方，顾漠无论如何也不放心让她就这样衣衫不整地跑去受冻。

只觉得她的泪都带着一甜香，清新可极了。

“蛇！有蛇！在下面……”陶吓得语无次，恍若当初沙蛇屋的景象又重演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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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难受地推搡着顾漠，好不容易躲开了一距离，角余光突然似看到什么鳞片状的长条一闪而过，小脸顿时惊吓地由羞红转变为惨白，拼命往顾漠的上躲爬。

帐外光线不明，帐内更是暗昧气息丛生。

续说下去。

蛇有韧，不易穿坏，包裹也。

而陶果真没辜负他的期望，地黏在他前，小手不断下移直至挪去他腰际，声若莺啼：“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想不想……”

然而到翻找一通，就这么大地方的坑里什么也没有。

“不穿了，听你的，再也不穿了。”顾漠不住地亲着陶的额角、琼鼻和小脸，“别生我气，好不好？”

陶还是惊恐难安，越发拼了命想往帐外逃：“它会不会钻到衣服里去了？呜……”

陶好端端被吓了一大，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旖旎气氛可言。

陶一看，还以为真是一条蛇，吓得泪光，尾汪汪地就要哭。

顾漠忙赤着手臂托抱住她，循着她的话低去找：“别怕，别怕，我在呢，不会让它咬你。”

陶好半天才安抚完自己扑通的心，气得锤了顾漠好几下，噎噎难得放起狠话：“你以后不许再穿那个，不然你不要靠近我……”

这话对于顾漠来说，比任何恐吓还要更威胁他。

顾漠大力一扯，从下边一条斑斓蛇成的。

他想到了什么，将陶在抱哄，语气里满是歉疚：“我知了，是不是这个？”

顾漠没有回话，越发拥了陶，力行地表达着他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