夸奖和赞声中，如果没有他，那就毫无意义。

“你没错什么。”

呜咽声中，只听他微叹一声，像是终于下定决心，更像是彻底的投降。

不知哪里来的速度， 她居然赶上了池砚，在他转要上楼梯时用力抓住他的手，闷不吭声憋着劲把他从教学楼后门直接扯走， 直到上了旁边僻静的小园才松开。

池砚确实没有往回走，可当几人经过那块布告牌时，他就像瞎了一样，不顾程麦的神暗示，在路夏和韩又元左一句右一句彩虹捧她时，不过淡淡扫了一，看到英语演讲竞赛那栏下并排贴着的“程麦”“徐清时”那两张照片后平静地说了句“恭喜”，至此再无二话，长不过三两步，人就已经上了台阶。

“真的很难受，你知吗？”

听到和之前类似的回答，

脑海中的怒火和委屈织在一起， 像海浪般不断往岸上涌，带来层层叠叠的细沙，在她的心底、眶积滞，说到最后几句时，她不由自主哽咽了好几秒。她忍住落泪的冲动，直到把话说完，才匆匆了下尾。

“池砚！我不喜你这样。”

他蹙眉偏，刚想问她发什么疯，下坡路这么玩还要不要命，耳朵就被人轻轻揪住，女孩温的了他的耳。

反正中国人最信奉的箴言之一就是“来都来了”。

又是这样。

“没有。”池砚瞄了下被她抓得发红的手腕， 没说什么， 把手揣回兜里， 整个人微微侧，目光虚无缥缈地落在了远的榕树上。

她觉得自己可能确实被惯坏了，在他这儿一冷遇都受不了。

面前大的少年僵在原地。

“我最近到底怎么你了？”她这次不再回避矛盾，一字一顿问。

他会看池塘里的鱼， 会研究天边飘过的云， 看得很近，也看得很远， 可就是看不到前的她。

“你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了， 也是我心里最重要的家人，我讨厌这样， 跟你不清不楚地闹矛盾。”

“我真的不懂，为什么好好的，你突然就不理我了， 如果是我有什么错了的地方，你跟我说清楚。你不说我不知的，那我也没法改的。”

可落到程麦里，却更像是她了什么，才导致他如此为难，顿时泣声更大。

她心底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得到人毫无诚意的回答时尽数爆发。

程麦气哼哼的：“走什么走！现在都下到这儿了，就走这条路。”

第30章 雄竞

这回，即使耳边路夏和韩又元刻意解围的捧再烈，程麦都听不见了。

俩人之间这明显有了隔阂却又说不透的状态让她异常难受， 像上残留了一层没冲净的泡沫。

他意味不明地看着她，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眉拧起，仿佛遇到什么困难抉择一般，向来果断的人脸上难得现了一瞬间的犹豫。

不是时时刻刻都发作，但偶尔想起就会觉得格外不得劲，不舒服。

那双里，有对未来未知的张，但更多的是释然和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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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用，了一次，泪开始源源不断的落。

因为她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比想象中的，还要在乎一个人的认可。

都过了那个分叉了，她就不信池砚真重新往回走，宁愿爬个上坡绕远路。

说着没有，明明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