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没说话。

他三两步走到书桌前把碗放下，笑骂了句：“靠，这碗真的很啊，没睡还不下床，大小就这几步路懒死你——”

话音未落，转那一瞬对上那双红得和两颗石榴一样的眸时，他剩下的话顿时全吞了咙里。

从小程麦就是哭也要哭得最大声让所有人都知的孩，认识她这么多年，他真的很少见她这样委屈躲起来哭的可怜样。

在他印象里，只有程建斌去非洲，她刚搬过来的那几天里，才撞见过她偷偷哭。

一时间，许多关于程建斌的七八糟的念从他脑里闪过，可在下一秒看见几滴泪从她大大的眶落时，池砚脑里那弦瞬间崩掉，方寸大。

他蹲在她床边，因为找不到纸只能拿拇指在她右半边脸上胡揩了两下，语气急急地问她：

“麦麦，怎么了？”

“……”

她的泪越落越快，陷情绪的海洋里后只能发呜呜的声音，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池砚问了好几句都没得到任何有用信息，知她这会儿估计是没法沟通了，直接放弃，一边手肘搭在她肩膀上，不时帮她撩一下因为泪在脸上黏得七八糟的发，一手搁在她侧，就这样静静地等着。

直到搭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他终于松了气，没好气地看着她：“好烂，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在哭什么？”

程麦从自己的世界里离来，但依旧没吱声。

因为她突然才发现——

俩人这个姿势，太近了，近到有过分的亲密。

看起来就像是，她被他半圈在了怀里一般。

第35章

哭得太久， 她开的时候第一下声音都是哑的，“池砚，我考得， 好差啊。”

似乎后知后觉丢人，她不肯再看他， 微微偏过脸往枕里埋去。

因为刚才帮她泪还没撤走，池砚的手就这样横亘在了枕和她脸颊的中间。

程麦眨了眨，觉到底下少年带着薄茧的指屈起，在她的尾挲了两下。

以为他要手， 她突然不想离开这源， 埋得更， 不让他撤走。

卧室里除了两人互相织的呼声以外，静谧无声。

她好奇， 又偷偷睁开一只， 往床边瞄，就见池砚正好气又好笑地睨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