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老陶淡淡地打断他，“此时你什么也不必想，只要好好休养。”

郝果惊愕：“你什么？”

顾慢慢走近，淡淡：“我还年轻。”

陶墨原本力气就比不过他，何况病中？只能就势躺下。

郝果冷哼一声，“莫名其妙。”回方转去抓药了。

恍惚间，老陶的面容与陶老爷的重叠起来。记得年幼时，他生病，父亲也是这样坐在床边照看他。他自幼失恃，父亲也未再娶，至六岁之前，他的衣住行一应有父亲亲自把持。只是后来父亲生意越越大，才不得不给旁人。饶是如此，父亲也是经常垂问，不曾冷落过他。

陶墨突然对顾小甲：“讼师请到了吗？”

顾小甲将方递给顾，“公。请过目。”从刚刚就他看顾对那张方兴趣，此时正是罪立功的好时候，怎能错过？

门被轻敲两下。

老陶看顾沉着放开手腕，：“如何？”

顾转而去握他的手腕。

顾小甲：“我也不知。据说这是一锤先生的意思。”

老陶问：“谁？”

原来是把脉。陶墨不知自己心中的那失望从何而来。

陶墨红通通的脸更是红得要烧起来。明明郝果和老陶都摸过他的额，却偏偏没有顾这般让他脸红心。

顾扫了两，。

顾小甲嘴一撇，小心翼翼地看了顾一，摇了摇。

老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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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我的伤要换药了。”

他开完方，郝果正要接，半路却被顾小甲抢了去。

大夫是急，不等他将墨磨匀，便夺过笔在纸上飞舞起来。

老陶坐在他的床边，担忧地看着他。

顾走到床前，低看了陶墨一，伸手，在陶墨额上。

“还有林正庸，不是吗？”顾语惊人。

老陶：“我是习武之人，自然比一般人要好得多。”

老陶疑惑：“又是？”

老陶迟疑地看了陶墨一，松：“请。”

老陶皱眉：“很难受吗？再忍忍，郝果很快便回来了。”

“一回？”老陶转念一想。也是，以顾的份为人，只怕是不会主动却为他人把脉诊治的。

“一锤先生？”陶墨心凉了半截。若是一锤先生不愿意手相助，那等于谈县一半的讼师都袖手旁观。

顾目光朝老陶一扫。

“为何？”陶墨一急，便想坐起。老陶连忙住他。

“虚，多思。”顾皱眉，“需调养。”

“我病了。”陶墨低声，“你莫要靠近，免得染上。”

“顾。”

陶墨偷偷地瞄了他一，“今天，顾问我……”

老陶：“怎么调养？”

门推开，顾清雅的影现在陶墨模模糊糊的视线里。

过了会儿，郝果和顾小甲一将大夫请了来。

老陶帮他掖好被。

“嗯。”陶墨答应的时候带着的鼻音。

大夫便帮顾换药。

那大夫一见他们，愕然：“怎的又是你们？”

陶墨缩了缩，却依旧被住了。

大夫：“一会儿帮你换就是。”他走到陶墨床前，低把脉，须臾放开手，对郝果：“你替我磨墨，我开方。”

陶墨本不知如何开，听他这样讲，正好就驴下坡，闭上嘴。

郝果低应一声，将大夫的文房四宝拿来，一声不吭地磨起墨来。

顾：“我一回看病，要斟酌。”

想到过去，陶墨角清泪落。

顾小甲这才将方给郝果。

再说。”老陶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