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陈晚给陈勇飞了一背包衣服，终于替他揽到了生意。

看完陈五他们发回的电报，陈前收敛了笑意：“哎，要是能直接问学校多好。”

许空山将后装满药材的背篓重重地落在地上，抬起胳膊了把额的汗，他下山时在河沟里洗过了，脸上不脏，不过发里藏了不少枯枝落叶。他发有段时间没剪，又长长了。

另一边陈二他们也相继收到了电报，欣喜之余又有些焦虑。蒋英俊跟陈晚同期参加考，他成绩一般，没敢报南财大这一大学，彭必刚帮他参谋了许久，最后填了几所比较保险的。如今离得远的陈晚通知书都到手了，蒋英俊却迟迟没有动静。

彭必刚跟两个儿女一样在放暑假，陈五上班的时间也好协调，一家人随时能走，但考虑到乡下的蚊和陈家不太宽裕的住房，陈五还是打算九号回。八月份的天气，晚上几个人挤一张床，想想都。

三两下吃完了饭，找厂里请假去了。他十号以及前后几天都不休，得提前好安排。

“山哥，胡老板来信了。”傍晚许空山采药归来，陈晚蹭地站起来，透过窗往外喊。

喝完凉茶，两人并肩屋，许空山拆了信，足足有三页纸。

剩下两封信到了陈晚手上，许空山那封陈晚看了寄信人的姓名，果然是胡立伟。陈勇飞的信是三四天前寄的，说是有人想买他回厂里那天穿的衣裳。

“不着急，说不定你的通知书已经在路上了呢。”陈二安，蒋英俊是她儿，这个节骨上，她怎么可能丢下他自己回去呢。

“妈，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蒋英俊内心压力倍增，他不想成为陈晚的对照组。

陈二暂时不了决定，但陈五是不受此影响的，两妹隔得近，陈二晚上去了陈五家一趟。陈前在电报里问了蒋英俊的录取情况，陈二让陈五帮忙带信，如果蒋英俊过两天仍未拿到通知书，他们便不回了。

“有五夫指导，英俊要是稳定发挥应该没什么问题。”陈晚搭了句话，看见陈前手里不止一个信封，随问了声都是谁寄的。

等通知书的过称简直比考还煎熬，得亏陈晚是村里最先收到通知书的，不然他们指定会愁得睡不着觉。

“哦，有一封是给大山的，我一块领了。”许空山不在家，陈前把他那封来递给陈晚，叫他放许空山那屋去，“这封是勇飞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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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老板快回来了？”陈晚端了杯凉茶给许空山，看着他一气喝，因为喝得太快，未来得及吞咽的顺着嘴角落到下，过起伏的结，没被汗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