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兴旺媳妇心里有气，将手里的锅碗瓢盆摔打得哐哐作响，何兴旺不由得提了音量：“许空山的事你别了，新工作我在托人帮你留意，你先回村里等我消息。”

何小宝满脑报复许空山，怎么可能甘心回村。

“二叔，你今天见到许空山了吗？”何小宝在外面游了一天，何兴旺开门时他叼着烟看电视。

何兴旺过上了好日，兄弟妹们纷纷求他拉扯一把，何兴旺觉得外甥不如侄亲，便遂了他爸妈的愿，将唯一的机会用到了大哥的小儿何小宝上。

运输队的每辆货车都有编号，许空山拿着单，一会儿上车斗，一会儿趴到车底，把自己小组的车行了详细检查。许多位以往从未过问题，换成其他人或许本不会在意，但许空山仍旧没有敷衍了事，他的车前检查是公认的教科书级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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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兴旺仗着资历老，经常早退，许空山下班时，他已经到了家。

何小宝了城，在何兴旺那住了几天，表现得格外懂事听话，通过运输队的招工立搬到了宿舍，逐渐了真面目。何兴旺说许空山表面一背后一，殊不知何小宝才是那最会装的。

何家兄弟妹四人，全都没读过书，其中老二何兴旺最有息，端了运输队的铁饭碗，一跃当上了城里人，又娶了个城里媳妇，住单位分的楼房，村里人简直羡慕坏了。

检查结束，许空山在对应项目后打勾，他蹭了一灰，脸上一块浅一块的，黄建业没钻车底，情况比他好上许多。

理当上了运输队的正式工，何小宝该说得上媳妇了，然而他心比天，放言要跟何兴旺一样娶家里条件好、人长得漂亮的城里姑娘。何兴旺媳妇暗骂他癞蛤蟆想吃天鹅，结果如她所料，何小宝运输队快一年，依然没上对象。若是结了婚，哪有现在的麻烦。

许空山的语气稀松平常，黄建业却听得忍不住侧目，许空山这舅舅，看来不是普通人。

他不愿走，何兴旺也不好明赶：“我不你想什么，都给我稳住，现在动手，了什么事，别人第一个怀疑到你上。”

“明天早上六半集合，都别迟到啊。”黄建业代完，将资料给许空山让他帮忙收着。

他用的壶是陈晚送的，军绿的壶用了不少年，底和瓶的漆磨损大半，银的金属内里。

随着咀嚼的动作起伏。为了长期保存，除了，还咸，许空山吃完了半瓶，肚也差不多饱了。

“见到了。”何兴旺接过何小宝递的烟，尼古丁的焦味飘厨房，何兴旺的媳妇探看了大爷似的两叔侄，眉间浮起一抹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