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归不会因为他栓门偷懒的事把他开除了吧？向浩博十分忐忑，他要是被开除了，以后还得去回堂吗？

向浩博心神不宁地下了班，他总觉得褚归对他有莫名的敌意，绞尽脑地想了半天，却死活没发现他究竟哪里得罪过褚归，明明之前褚归对他的态度正常的。

褚归附在向浩博耳旁一通嘀咕，语罢，姜自明猛地拍掌叫好：“你去准备，向浩博那边给我。”

褚归把向浩博凌晨时的行为和他推测的后果详细讲给了姜自明听，姜自明越听神越凝重，褚归说得没错，若真有病人因向浩博耽误了救治，他们在某程度上相当于是向浩博的帮凶，这辈将良心难安。

姜自明快褚归一步换下了韩永康，褚归拖着凳坐到姜自明边上：“二师兄，我们不能让向浩博继续留在医馆了。”

向浩博跟叼烟青年是初中认识的，一群混混在校外浪，其中就他考上了中，所以对方故意叫他大材生。

“谁啊？”很快一个发糟糟的青年叼着烟趴在院墙上向下瞅，“哟，今儿的是什么风，把我们的大材生过来了。”

烦闷地回到家，过堆满了杂七杂八的东西，他一脚踢开地上的木板，大拇指撞到尖角上，疼得他直骂娘。

“但他目前的行为只能算作偷懒，偷懒够不上开除。”姜自明犯了难，“你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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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兄弟二人商议妥当，褚归着烈日了医馆，直到上班方才浑汗地跑回来。

不至于不至于，偷懒而已，多扣工资。向浩博自我安，指定是他多虑了，褚归不是没告状么。

在将铁盒放回去的刹那，向浩博动作一顿，重新打开铁盒，把里面的钱拿了个净。

“什么风，西北风呗。”向浩博招了招手，“听说你最近发财了？”

青年脸一变，扔了手里的烟：“等着，我上来。”

屋里冷清清的，一吃的也没有，肚咕咕作响，向浩博这才想起来忘了吃饭。摸摸空空如也的荷包，他轻车熟路地走到他妈放钱的地方，抠下松动的砖，取墙中的铁盒拿了几张钱票。

今日真是诸事不顺！

溜达了大杂院，向浩博上国营饭店要了碗面和半斤卤吃了个痛快。填饱肚，向浩博穿过两条胡同，停在一棵大槐树下，大槐树挨着堵院墙，他了三声哨。

两人默契地没有把向浩博的事告诉给他们之外的第三人，一方面人多杂，另一方面褚正清跟韩永康太正派了，极有可能会表示反对。

“我去前院换大师兄。”褚归地松开手，安书兰笑着让他去忙，下午给他煮绿豆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