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前后离了大堂，姜自明立捧着饭碗换了位置：“小师弟，你还好吗？”

褚归后背一凉，汗衫被拉到了肩胛骨，他肤生得白，中央的脊骨骨节像一个个算盘珠连成了串，藤条挥的印记叉，受力最重的地方甚至渗了血丝。

衬衣里面是无袖汗衫，透过汗衫，两鼓起的红痕若隐若现。

看着碗里多来的瘦，褚归悄悄勾了勾嘴角。

姜自明加快了吃饭的速度：“大师兄，我去给你拿手电筒。”

安书兰心疼地用温的帕给褚归敷睛，可怜见的，这该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后背传来贺岱岳指腹糙的，有些发，褚归躲了躲，贺岱岳近，低朝他伤气：“好了吗？”

韩永康吃过饭打着手电筒回家去了，姜自明洗碗，大堂没了其他人，贺岱岳立握住了褚归的手：“你真的没事吗？”

明明缓过了劲，贺岱岳一问，跟沾了辣椒似的，痛意顿时变得格外有存在。

菜姜自明刷了锅，掺上一大锅，借余下的灶火烧，待会儿洗澡用。

过的菜烂糟糟的，但并不影响味，褚归第一次收到锦旗，安书兰特意了桌好菜，本来兴兴的，结果闹了这么一通。

“以后切莫再惹师傅生气了。”韩永康一人劝诫了几句，“尤其是自明，你作为师兄，应当以作则。”

回到自个儿屋，褚归拉开电灯，贺岱岳的视线令他如芒在背。哪有盯着人脱衣服的，褚归耳发，解开了衬衣扣。

怕被褚正清训斥的姜自明可见地放松了许多，他快地刨了两饭，饿死他了！

褚归仰着，安书兰托着他的后脑勺，手上的动作极其温柔。韩永康跟姜自明把好的菜端上了桌，往常挨着褚正清坐的安书兰挪着凳到褚归边上，一个劲地往他碗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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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贺岱岳说着便掀起了褚归

“有事。”褚归嘶了声，“我后背挨了两下，疼死我了。”

受到老妻无声的埋怨，褚正清心堵得慌，不知味地咽了半碗饭，他放筷下桌，微颓的背影透着几分萧瑟。粮金贵，褚正清破天荒地剩了饭，安书兰立心了，跟着搁了筷：“没事，你们慢慢吃。”

他们师兄弟说话，贺岱岳不上嘴，默默夹了块，把瘦撕扯下来放到褚归碗里，自己把一吞了。

的衣服，劲瘦的腰肢一闪而过，褚归扯下衣摆，低声让贺岱岳注意场合。

他说话时神频繁落在褚归的背上，褚归盖住碗，挡住姜自明夹来的菜：“我好着呢，向浩博的事我解释清楚了，二师兄你安心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