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中忙碌惯了，乍一闲下来觉浑哪哪都不得劲，时间变得极为漫长，熬得她抓心挠肺。

堂屋传来潘中的呼唤，贺岱岳拿上拐杖：“妈在叫我，我去看看。”

潘中杵着迈里屋，怕她摔着，贺岱岳把堂屋里容易绊脚的东西收到了杂房，凳贴墙而放，潘中渐渐适应了前的黑暗，行动相对自如了许多。

褚归答应了，明天上午开会，后天去村里办理手续，把该备的备齐。想到困山村的山路，褚归暗暗叹气。

“褚归，我准备明天上午召集村民开个会，你在会上说两句，让大伙认认脸，再讲讲卫生所的章程，行吗？”杨桂平征求着褚归的意见，地里最近不是特别忙，耽搁上半天时间没啥问题。

杨桂平在下午上工时通知了开会的事，一家一个人，其余愿意来的来，不要求。

村民们着烈日得火朝天，褚归同样在卧房里忙碌，距离给贺岱岳的完手术已过去了五周时间，可以拆掉他上的固定了。

“你站起来，右脚慢慢用力。”褚归扶着贺岱岳的右手，缓缓向前迈步。

贺岱岳上辈跛脚的原因是右骨严重错位愈合不良，导致右短了左一截，走路时一一低。褚归遇见他时他的骨早已定型，况且褚归那会儿泥菩萨过河自难保，对于贺岱岳的情况是真的束手无策。

贺岱岳在褚归的指导下行了初步的康复训练，右脚太久没落地，他险些忘了双脚走路的滋味了。虽然依旧无法脱离拐杖，但拆了固定至少有一个好——贺岱岳能正常地穿长了。

“好了好了，大家赶上工吧。”杨桂平摆摆手，村民们背着背篓了玉米地。

凑闹是绝大多数人的天，尤其是事关己，他们更要去看看了。当下众人左右互相询问“明天你去不去”，得到的回答均是两个字“要去”。

成熟的玉米穗一个个半不地挂在玉米杆上，两两一组，前面的人负责掰玉米，后面的人负责砍玉米杆。他们走在地垄间的沟里，砍玉米杆的人小心避开红薯藤，若是损坏的红薯藤超过规定的数，他们是会被扣相应的工分的。

“去吧。”褚归轻轻推他一把，“右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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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过脚下的地面，贺岱岳激动地抱住褚归，他两条是一边长的！

伴随着固定的去除，贺岱岳的右终于得以重见天日，伤合已完全愈合。褚归对比贺岱岳的左右，发现右白了两个度，明显细了一大圈。长期未得到活动，肌萎缩是必然的。

“行，我陪你去公社，老王安排人手修整空屋。”杨桂平一拍掌，劲十足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