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饱，褚归啃了上的，又吃了一个小糍粑便差不多了。

“当归，帮我舀半碗来。”贺岱岳捉着脖叫褚归帮忙，羽鲜亮的大公在他手里挣扎不得，天麻瞪着圆溜溜的珠跃跃试。

“够了。”贺岱岳一刀下去，温的血哗啦啦碗里，公扑腾了两下，渐渐断了气。

五竹筒的蜂，三筒作为贺大伯和潘舅舅们的节礼，剩下两筒倒瓶里保存。竹筒里的贺岱岳也不浪费，涮涮，冲一壶蜂，纯天然的蜂细品之下带着些微的酸味，三人分着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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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捣。”褚归将天麻赶走，半碗搁到凳上，“够吗？”

“褚医生，你中午请我们吃哇？”围观了杀全过程的大溜着，手上拿着他尽力压平了依然显得七八糟的作业本。

褚归念的学校与公社小学不一样，他特地了解过了，公社小学一周六天，实际每日教读书认字的时间不超过一半，其余半天是劳动课，低年纪据学生的年纪劳动内容各不相同。

惦记着吃的小孩们一个比一个来得早，他们记得和褚归的约定，纷纷带上了自己的笔记。

开了，公眨成了秃，天麻叼了长长的尾羽在地上扑腾，咬牙切齿的模样仿佛在报往日的血海仇。

小孩们认识的字不多，笔记里文字夹杂着数字与只有他们自己认识的图形，大磕磕地讲完，下一个到铁。！

说粘着的是最香的，褚归迟疑地啃了一，随即微微睁大了。粘着的糯米团韧劲十足，散发着糯米清淡的甜味，虽然吃着动作不太雅观，但好像确实香的。

小孩们排排坐，七双睛清澈见底的睛望着褚归，褚归了大的名字，让他讲讲自己一周在学校学了些什么。

贺岱岳摊了八个大糍粑，八个小糍粑，一个个圆溜溜的，尺寸相差无几。大糍粑送节礼，小糍粑今天的早饭，沾蜂或者白糖，吃起来格外香甜。

潘中吃了两个小糍粑，贺岱岳回家以来，她日日吃得好睡得好，气红的，瘦得凹陷的脸颊变得饱满，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四五岁。

杀是个技术活，必须得割准位置。姜自明有一次逞能，在回堂杀，一刀割断了，血了没死，吊着脖满院蹦跶，画面极其惊悚，事后被张晓芳提溜着耳朵骂了一通。

“对，请你们吃。”褚归把小孩们领到了隔，一人一竹编的小方凳。

第98章

吃过早饭，贺岱岳上前村送了节礼，回来后磨刀霍霍，将关在圈里的公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