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准备明天晚上单独去趟前大队。”贺岱岳不能袖手旁观，毕竟潘舅舅他们老老小小还生活在前大队，以队长和支书为首的毒瘤必须除。

青年的语速很急促，贺岱岳放弃废话：“我会帮你转告郭得胜——”

到。”

“郭得胜不行！他们认识所有派所的人。”青年打断，“就你和我，你舅舅在我们村，他们不会防备你，我有给你们养场放豆那人的线索，他不在我们生产队，作为换，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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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潘中帮腔，褚归直了腰杆。洗手落座，他将酸黄瓜端到自己碗边，潘中是不吃的，仅他一人享用。

直至离开前大队，贺岱岳都未再看到青年，但对他举报的事已信了九分。

贺岱岳屋，酸黄瓜的味冲鼻腔，看着桌上冒尖的碟，他直觉有猫腻：“怎么是满的，中午没吃吗？”

“你要同他合作吗？”褚归其实心中有答案，对方掌握着嫌疑人的线索，不怎样，贺岱岳肯定会答应他的。

潘中专门为褚归泡了一坛的酸黄瓜，天天吃顿顿吃，贺岱岳怕他伤了胃，严格控制了分量，一天一小碟，多了不许。

“中午喝多了。”领路小伙假装不经意地左右望了望，随后与贺岱岳错了茅房。

褚归没法阻拦贺岱岳，只叮嘱他千万小心，兔急了咬人，以队长他们的品行，若是暴了，说不准什么杀人灭的事。

褚归莫名喜上了酸黄瓜稀饭，脆脆的酸黄瓜切厚片，极其。

贺岱岳神情淡定的回了院，郭得胜写完了第一个正字，冲贺岱岳摊了摊手。

潘中溺着褚归，

褚归消化着他听到的内容，若青年所说属实，那前大队的队长和支书等人，简直跟黑恶势力毫无一致。

“没。”褚归撒谎，他中午吃光了今天的分量，仗着贺岱岳不在，让潘中替他打掩护，又添了碟。

他想吃酸黄瓜随他吃：“当归多大的人了，你那么宽嘛？”

青年话到半截转跑了，贺岱岳整理腰的动作。

夕被山吞没，潘中坐屋檐下边撕着豇豆的，边等贺岱岳和褚归，晚饭她早好了，手里择的豇豆是多了吃不完的，撕了折小段，锅里烧煮一遍，晒成豆角，冬天泡发了炒或者炖。

嘎吱脆的酸黄瓜酸得褚归眯，他忙填了团米饭，贺岱岳听着他的咀嚼声耳发，恨不得求求他别吃了。

潘中擅长菜，五月份起地里的四季豆茄黄瓜接连上桌，各豆角、豆米、茄，装了几大袋，泡菜坛里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