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打开一张信笺，站在路边，慌地捕捉着信笺上的句：

如峰：

一星期没见到你了，为什么？你不来，夜变得那么漫长，独拥寒衾，教我怎能成眠。……

晓彤一把握这些七八糟的信笺和照片，抬起一对受惊而恐怖的眸，直视着晓白。失去血的在颤抖着，那乌黑的瞳孔中闪烁着疑惧和骇然的光。嘴抖动了半天，才迸发似的对晓白嚷了起来：

“你从什么地方找来这些可怕的东西！你把它拿回去！我不要看，我本不要看！这是可怕的！可怕的！可怕的！”

晓白握住了晓彤的手臂，把她向路边拉了一些。晓彤的神情使他张皇失措，他没料到这些东西会如此严重地惊吓了晓彤。喃喃地，吞吞吐吐地，他说：

“你不要——这样急。那个姓魏的……我总有一天要教训他！”

“可是，这个——这个——这个女人是谁？”晓彤对那照片再匆匆地瞥了一，像接到一条镜蛇似的立刻转开了，齿不清地问。

“是——一个际。”

“际？”晓彤打了个寒战，本能地抗拒着面前的事实。带着几分神经质的张，她叫着说：“不！这是假的！这是骗人的！这是可怕的！我不要信它！我本不信它！你把它都拿走！我不要看！我不要看！”

“这是真的，”晓白了，正义凛然地说，“我不会骗你！这都是真的，那个姓魏的不是好人，我本来也不相信，看了这些东西才知！，你不要再受他的骗了！”

“但是，”晓彤着泪喊，“这不可能是真的！不可能！”

“你以为这些信件和照片是我造来的吗？”晓白说，“，我听了好多关于魏如峰的事，他们说他是场中的浪，他的女朋友还不止这一个，还有好多好多，都是舞女和际……如果你要的话，明天我可能还会找到一些东西来证明……”

“不！”晓彤狂叫了一声。转挣脱了晓白，上一辆三车。晓白追上来喊：

“，你到哪里去？”

“去问他！”晓彤喊。对车夫急匆匆地说：“铃兰咖啡馆！快！”

在铃兰门，晓彤下了车，把袋里所有的钱都掏了来，也不数目是多少，一脑地给了车夫。就推开玻璃门，直冲了去。魏如峰坐在他们的老位上，正用手支着颐，期待地瞪视着门。晓彤的现，显然使他神大振，坐正了，他抬起来，对晓彤展开了一个快的笑容：

“你猜我等了你多久？一小时又二十五分三十八秒！我早来了半小时，又……”他停住了，愕然地说，“你怎么了？晓彤？有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

晓彤站在魏如峰的桌前，小小的贴着那张桌，火般烧灼着的大睛直直地瞪视着魏如峰，她的膝盖在发抖，使那不胜负荷的桌也跟着摇动，咖啡杯碰着碟叮当作响。她的脸白得像纸，珠却又黑又亮。魏如峰吃惊了：

“晓彤，你到底怎么了？坐下来好不好？”

晓彤没有坐，依然伫立在那儿，依然瞪视着他。魏如峰，场中的浪，际，舞女，杜妮……这是真的吗？这是可能的吗？他！场中的浪！她盯着他，无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