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仇，是怎样活下去！你听到了吗？”

雨鹃被唤醒了，她睁大睛看着雨凤。然后，她一转，往门就走。“你去哪儿？”

“去桐城想办法！”

“你是存心和我怄气还是鬼迷心窍了？这儿离桐城还有二十里，半夜三更，你怎么去桐城？到了桐城，全城的人都在睡觉，你怎么想办法？”

雨鹃一阵烦躁，大声起来。

“总之，坐在这儿是一办法都没有的，我去城里再说！”

雨凤的声音也大了。

“你现在毫无绪，一个人摸黑城去闯，如果再事，我不如一撞死算了！”

雨鹃脚一踩，眶红了。

“你到底要我怎么办？”

这时，一声门响，杜爷爷和杜走了来。杜走到雨凤边，手里握着两块大洋，她手里，慈祥地说：

“雨凤雨鹃，你们妹两个不要再吵了，我知你们心里有多急，这儿是两块大洋……是我们家里所有的钱了，本来，是留着棺材本的……可是，活着才是最重要……快拿去给小五治病吧！明天一早，用我们那个板车，推她去城里吧！”

雨凤一愣。

“杜……我……我怎么能拿你们这个钱？”

杜爷爷诚挚地接了：

“拿去吧！救小五要，城里有中医又有西医，还有外国人开的医院，外国医生好像对烧伤很有办法，上次张家的阿在工厂里被伤，就是去那儿治好的！连疤都没有留！”

雨凤里燃起了希望。

“是吗？连疤都没有留吗？”

“没错！我看小五这情况，是不能再耽搁了。”

雨凤手里握着那两块大洋，心里矛盾极了：

“可是……可是……”

杜把她的手一合，让她握住那两块大洋。

“这个节骨，你就别再说可是了！等你们有钱的时候，再还我，嗯？我和老骨还朗的，这个钱可能好几年都用不着！”

雨凤握了那个救命的钱，不再说话了。

雨鹃走过来，扑通一声，就给杜爷爷和杜跪下了。

雨鹃这一跪，雨凤也跪下了。

雨凤这一跪，小三和小四上前，也一溜跪下了。

杜爷爷和杜又惊又慌，伸手去，不知该拉哪一个才好。

第二天一早，小五就躺在一个手推板车上，被兄们推到桐城，送了“圣心医院”。这家医院是教会办的，医生护士都很和气，立刻诊治了小五。诊治的结果，让妹两个全都心惊胆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