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态炎凉”，什么叫“走投无路”。

她们几乎去了每一家店铺，一家又一家地问：你们需要店员吗？你们需要人手吗？你们需要丫吗……得到的答案，全是摇，看到的脸孔，都是冷漠的。

连续两天，她们走得脚底都磨了泡，疲力尽，仍然一绪都没有。

这天，有个好心的老板娘，同情地看着她们说：

“这年，大家都是自己的活自己，找工作可不容易。除非你们去‘绮翠院’！”

“绮翠院在那条街？”雨鹃慌忙问。

“就在布袋胡同！”

两人也没细问，就到了“绮翠院”，立刻被带一间布置得还很雅致的厅，来了一个穿得很华丽的中年妇人，对她们两个很兴趣地、上上下下地打量。

“找工作啊？缺钱用是不是？家里有人生病吗？”妇人和颜悦地问。

“是啊！是啊！我们妹活细活都可以！”雨凤连忙。

“我可以让你们上赚到钱！你们需要多少？”妇人问。

雨凤一呆，觉得不太对。

“我们的工作是什么呢？”

“你们到我绮翠院里来找工作，居然不知我们绮翠院是什么的吗？”妇人笑了，“大家打开窗说亮话，如果不是没路走了，你们也不会来找我！我呢？是专门给大家解决困难的，你们来找我，就找对人了！我们这儿，就是赚钱多，赚钱快……”

“怎么个赚法？有多快？”雨鹃急急地问。

“我可以上付给你们一人五块银元！”

“上吗？”

“上！而且，你们以后每个月的收肯定在五块钱以上，只要你们肯活！”

“我们肯，一定肯……”雨鹃一个劲儿地。

“那么，你们要写个字据给我们，保证三年之内，都在我们绮翠院事，不转行！”说着，就推了一张字据到两人的面前。

“大婶……这工作的质到底是……”

雨凤话没问完，房门砰然一响，一个年轻的女，披散发，衣衫不整地冲门来，嘴里尖叫着：

“大婶！救我……大姊……”

在女背后，一个面貌浄貯的男，正狂怒地追来，怒骂着：

“妈的！你以为你还是贞洁大姑娘吗？这样也不，那样也不！我今天就给你一颜看看……你给我回来！”

男伸手一抓，女逃避不及，“嗤啦”一声，上衣被撕破，女用手拼命护着肚兜，哭着喊：

“大婶！救命啊……我不了，我不了……”

妇人正在和雨凤妹谈话，被这样一搅局，气坏了，抓住女的胳臂一吼：

“不！不就把钱还来，你以为我绮翠院是什么地方？由得你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男一蹿就蹿上前来，像老鹰抓小似的，捉住女，往门外拖去，女一路叫着“救命”。门，莺莺燕燕都伸来看闹。

雨凤、雨鹃相对一看。雨鹃一把拉住雨凤的手，大喊：

“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