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忍无可忍，接说：

“以后，表演就是表演！待月楼如果要找陪酒的姑娘，桐城多得是！如果是个有格调的酒楼，就不要没有格调的事！如果是个有义气的江湖女，就不要欺负两个走投无路的人……”

云飞的话没有说完，金银已经大怒，冲过去，指着他的鼻骂：

“你是哪棵葱？哪蒜？我们待月楼不是你家的后园，让你这样随随便便地穿穿！你以为你得起大钱，我就会让你三分吗？门都没有！”一拍手喊：“来人呀！”

阿超急忙站来。

“大家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金银一瞪阿超。

“有什么话好说？我我手下的人，关你们什么事？要你们来打抱不平？”

雨凤见云飞无端卷这场争执，急坏了，忙对云飞哀求地说：

“苏先生，请你回到前面去，不要我们妹的事，金大的教训都是对的，今晚，是我们的错！”

云飞凝视雨凤，忍了忍气，大步向前，对金银一抱拳。

“金银姑娘，这待月楼在桐城已经有五年的历史，虽然一直有戏班表演，有唱曲的姑娘，有卖艺走江湖的人，可是，却是正正派派的餐厅，是一个贵的地方。也是桐城知名人士聚会和宴客的场所。这样的场所，不要把它糟蹋了！姑娘您的大名，也是人人知的，前任县长，还给了你一个‘江湖奇女’的外号，不知是不是？”

金银一听，对方把自己的来龙去脉，全清楚了，气不凡，手阔绰。在惊奇之余，就有一些忌惮了，打量云飞，问：

“你贵姓？”

阿超抢着回答：

“我们少爷姓苏！”

金银皱皱眉，苦苦思索，想不桐城有什么姓苏的大，一时之间，完全摸不清云飞的底细。云飞就对金银微微一笑，不亢不卑地说：

“不用研究我是谁，我只是一个没没无名的人，和你金银不一样。我知我今晚实在冒昧，可是，萧家妹和我有些渊源，我定了她们的事！我相信你收留她们，自好意，你的侠义和豪放，人尽皆知。那么，就请好人到底，多多照顾她们了！”

金银不能不对云飞打量。

“说得好，苏先生！”她珠一转，脸立刻改变，嫣然一笑，满面风地说，“算了算了！算我栽在这两个丫手上了！既然有苏先生面帮着她们，我还敢教训她们吗？不过呢……酒楼就是酒楼，不是多么尚的地方，三教九，可什么样的人都有！她们两个又是人见人，如果她们自己不学几招，只怕我也照顾不了呢！”

雨凤急忙对金银，说：

“我们知了！我们会学，会学！以后，不会让你没面了！”

“知就好！现在打起神来，准备下面一场吧！”她看雨凤，“给我唱得带劲一，别把泪带去！知吗？我们这一行，泪只能往肚里咽，不能给别人看到的！”

雨凤听着，心中震动。是啊，已经走到这一步，打落牙齿也要和血吞。笑是带给客人的，泪是留给自己的；当下，就泪，心悦诚服地说：“是！”

金银走到雨鹃边，在她肩上敲了一下。

“你这个躁脾气，跟我当年一模一样，给你一句话，以后不要轻易说‘我不了’，除非你已经把所有的退路都想好了！”

雨鹃也震动了，对金银不能不服，低低地说：

“是！”

金银再对云飞一笑。

“外面大厅见！”她转翩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