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飞驾来车，接小五院，萧家五弟全动，七个人浩浩，把小五接到了四合院。车停在门，雨凤、雨騁、小三、小四鱼贯下车，个个眉开笑。云飞抱着小五，最后一个下车。小五兴地喊着：

“不用抱我，我自己会走，我已经完全好了呀！”说着，就下地，四面张望，“我们搬到城里来住了呀！”

云飞和阿超忙着把小五住院时的用搬下车，一件件拎房里去。云飞看着那简陋的小屋，惊讶地说：

“这么小，五个人住得下吗？”

雨鹃一边把东西搬去，一边对云飞说：

“大少爷！你省省吧！自从寄傲山庄烧掉以后，对我们而言，只要有个屋，可以遮风遮雨，可以让我们五个人住在一起，就是天堂了！哪能用你大少爷的标准来衡量呢！”

云飞被雨鹃堵住了，一时之间，无言以答。只能用一怆恻的目光，打量着这两间小屋。想不自己可以帮什么忙。

小五兴奋得不得了，跑跑的，喜地嚷着：

“我再也不要住医院了！这儿好，晚上，我们又可以挤在一张大床上说故事了！”她爬上床去了，喊：“大，今天晚上，你说爹和娘的故事给我听好不好……”忽然怔住，四面张望，“爹呢？爹住哪一间？”

雨凤、雨鹃、小三、小四全一怔，神情都张起来。小五在失火那晚，被烧得昏昏沉沉，始终不知鸣远已经死了，住院这些日，大家也刻意瞒着。现在，小五一找爹，弟几个全都心慌意了。

“小五……”雨凤凄然地喊，说不。

小五看着雨凤，光好可怜。

“我好久好久都没有看到爹了，他不到医院里来看我，也不接我回家……他不喜我了吗？”

云飞、阿超站在屋里，不知该怎么帮忙，非常难过地听着。

小五忽然伤心起来，瘪了瘪嘴角，快哭了。

“大，我要爹！”

雨凤痛苦地气：

“爹……他在忙，他走不开……他……”声音哽着，说不下去了。

“为什么爹一直都在忙？他不要我们了吗？”小五噎着。

雨鹃泪一掉，扑过去地抱住小五，喊了来：

“小五！我没有办法再瞒你了……”

“不要说……不要说……”雨凤张地喊。

雨鹃已经冲而了：

“我们没有爹了，小五，我们的爹，已经死了！”

小五怔着，小脸上布满了迷惑。

“爹死了？什么叫爹死了？”

“死了就是永远离开我们了，埋在地底下，像娘一样！不会再跟我们住在一起了！”雨鹃泪说。

小五明白了，和娘一样，那就是死了，就是永远不见了。她小声地、不相信地重复着：

“爹……死了？爹……死了？”

雨鹃大声喊着：

“是的！是的！爹死了，失火那一天，爹就死了！”

爹死了，和娘一样，以后就没有爹了。这个意思就是，再也没有人把她扛在肩膀上，去牧羊了。再也没有人为她削了竹，成笛，教她奏。再也没有人举着她的，大喊：“我的小宝贝！”再也没有了。小五张着，睁大睛，呆呆地不说话了。

雨凤害怕，扑过去摇着小五。

“小五！小五！你看着我！”

小五的光定定的，不看雨凤。

小三、小四全都扑到床边去，看着愣愣的小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