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柒月看了看房间的门。

他又看向桌上的药碗。这冰天雪地的时节，刚刚拿来时还冒着气的药，一会儿就看不见面上升腾的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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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人说他是大夫，也就是说，自己现在…还活着。

他的语气很温柔，就像在哄不听话的小孩。

“……”

这时候他才看见药碗后边放着两块小东西。

哈……不就是要这吗……？

对着空无一人的屋，龇牙小兽上竖起的也缓缓地落了下去，他看着青年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陆柒月并不知这是哪里。

陆柒月咽了——他实在是太饿了，饿到看见药都想喝。倒掉的话实在是浪费，更何况说不定一会儿这个大夫就要让他支付看病的费用，不喝白不喝。

云游的……大夫？

青年看着陆柒月，温和：“你别怕。我是云游至此的大夫，听说街起火，定有伤员需要救治，要去时正好碰到了倒的你。”

自己，青年笑：“正好，刚煎好了药，来趁把药喝了。”

陆柒月忍着疼下了床，走到桌旁边拿起还温的药碗。

平日里连饭都吃不饱，哪儿来的钱看医生？没钱的话需要用什么来抵偿，作为街最下等的游女的儿，陆柒月用脚趾想都知。

想到这里陆柒月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放在了后面，可是先前被三位“客人”凌过的地方却不是熟悉的火辣辣疼痛，一清凉的、温和的觉替代了那份痛楚。

不知发生了什么，但，这个大夫并没有在他昏迷时行不轨之事。

陆柒月还没来得及兴，这份获救的喜悦一下就被接踵而来的问题冲散。

他说完就离开了，将这屋留给陆柒月一人呆着。

“你虚弱需要静养，上还有许多伤发了炎症，这药是消炎用的。”青年看来了陆柒月的戒备，将药轻轻放置在陆柒月旁的小桌上，并不靠近他，“过会儿还有一副调理的。这药需趁喝，我先放在这里，你自己待会儿喝了。我去看着药锅。”

他起其中的一颗到前，小东西是棕黄的，表面上还有拉成丝儿的痕迹。陆柒月嗅了嗅，好像没闻见什么奇怪的味，拿在手里面，竟然还有粘粘的。他伸了，中的，是一甜。

陆柒月抓被，既没有答应也没有说话，而是一动不动地盯着青年，表情凶狠。这个世界的坏人太多了，陆柒月没办法辨认前的这个人是否值得信任，他绷了神经，那副模样就好像随时都会起来咬青年一。

排在首位的便是他没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