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温晚把她袜脱了，脚放去，“我给你洗。”

行吧。谢舒毓舒舒服服坐着，看她忙活。

一次次撩拨她，又一次次推开她，警告她，偏偏她什么也不了，只能服从。

谢舒毓眉心，“我想回去了。”

这周工作全结束，她没有继续留在这里的必要。

谢舒毓受若惊，弯腰住她手腕，“我自己来。”

谢舒毓本想说什么，翕动，酝酿许久，直到听她说“你别当真”，勇气消散。

回到家，谢舒毓始终情绪淡淡，下午的工作确实消耗她许多力，她的工作环境一直是安静的，电脑屏幕前，画纸画布前，一坐几个小时。

“我给你烧泡脚吧！”温晚突发奇想，开心合掌，“你泡个脚，发发汗，然后舒舒服服洗个澡躺着，我给你！”

如果有第三视角，一定看得很着急，偏偏她们毫无所觉，还十分不以为意。

那句“好不好”，她颇为受用，但还是保持矜持，说考虑一下。

——“逗你玩的。”

兑好，往里撒了包艾草粉，温晚“嘿咻嘿咻”把桶提过去。

“我不！”温晚态度决，“我就要给你洗，不然我哭，我闹。”

末了小心翼翼添一句，“好不好？”

大脑疯狂检索，想起之前她们商量好的，温晚语气故作轻松，“明天早上吧，我们一起，到那边正好把叶和阿音也叫来，回去我就买票，攻略，看看怎么玩。”

地下停车场常年弥漫着冰冷沉闷的塑化味，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合适的谈话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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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上怎么会有这人。

——“不算。”

讲话，都不知对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们之间总是忽远忽近，几次角就要对接，却总是差错，又各自偏移了位置。

好累。

沙发上本是百无聊赖玩手机，闻言谢舒毓抬瞄她一，她已经风风火火跑走。

小时候，寒暑假温晚喜待在外公那，谢舒毓去找她玩，外公经常揪她们去泡脚，还喜往盆里丢些中草药。

那些艺人真厉害，每天吃那么少，还那么有活力，镜前永远光彩熠熠，力充沛。

谢舒毓放下手机，坐直，有不知该怎么办好。

碗大小真是能屈能伸，发扎起来，坐在小板凳上，弯腰给人洗脚，嘴里还不闲着，“你好像没多少脚泥，平时经常去角质吧？”

倒是难得，温晚竟还会纡尊降贵来哄她，谢舒毓发现自己真贱的。

——“别当真。”

手方向盘，温晚心刺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