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司抓住了秦王边近侍悄悄向外传信，秦王因此遭受重责，被罚府中禁足三月，生母何昭媛在福宁殿前脱簪长跪请罪。

但这些毕竟不是大事，贤妃和丽妃损伤的颜面在这次搜中不值一提。至少皇帝没有重责她们，而她们的儿还算争气，没有拖累母亲。

对柳正，景涟心底一直隐隐忌惮敬畏。

情不愿地痊愈了。

而后，另有一名末等采女与中内侍私通被查，此事可追溯至先皇后死后贤妃协理务时，贤妃因此挨了一顿骂，颜面大失。

这只是一个开端。

正司在皇帝近两年的新韩人所居的玲珑斋中，搜了与外朝来往的信。韩人因此被赐自缢，玲珑斋所有人被赐死。

就在这时，柳正忽然登门拜访。

“柳正。”景涟命人将她请殿内。

皇帝令正司彻查成年皇及妃嫔近随侍，正司了七日时间查完，楚王夫妇终于得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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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年纪已经不轻了，左颊还有一陈年的伤痕，却仍能看年轻时清秀好看的痕迹。

然而中绷的气氛并未因永乐公主病愈而松快些许。

因为就连置事外的她，都能觉到中平静表面下仍然涌动的暗。

景涟知不是这样。

好似这大半个月的人心惶惶一瞬之间化作幻影，内又重归井然秩序。

但这样查下去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尽，中没人敢保证自己以来没有过半件见不得人的事，一时间人心惶惶。

柳正本名柳秋，崇德十年接任正一职。

何昭媛虽未受责，但秦王为皇中年纪最长者，才是她尊荣面的本。与何昭媛一比，贤妃丽妃只觉得天都晴了，风也凉，自己受到的些许责罚不值一提。

皇帝一向很给潜邸旧人面，这次却心如铁石。纵未因此迁怒何昭媛，却没有减轻半分对秦王的责罚。

终于，在景涟扛不住心理压力，准备去福宁殿求见父皇，婉转劝阻这不知何时是个尽的搜时，正司的行动忽然毫无预兆地停止了。

就连楚王生母丽妃，也因中摆设略有逾越受责。这些位妃嫔育有嗣，一向极有颜面，无论贤妃还是丽妃，往日里这些过错都能轻易描补过去，但撞在这个风浪尖之上，无一例外都受了责罚。

——皇位只有一个，秦王受皇帝厌恶，她们的儿才有更大的机会。

就连景涟，也过暗中抬举结后妃嫔——譬如文婕妤、私下派兰打探消息——还去了正司，这些事放在平时不致命，现在查来，鬼知是什么情况。

但风波并未因此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