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到达席玉所约地的第一瞬间，陆羡渊便迫不及待地说这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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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席玉并没有陆羡渊想象中的那么开心，他皱着眉看着陆羡渊有些红的手。

叶维风拧开药膏的，让陆羡渊伸手来。

叶维风赶忙转过去打开药箱，就是在这个关，陆羡渊终于将柜门关上。

他走的时候陆羡渊才那么小，或许连自己的名字都说不来，只知牙牙学语般地重复哥哥二字。

“席玉，我和你说，你猜对了，那个柜第三层确实有个带密码的保险箱。”

叶维风到难过的同时，却也能够对陆羡渊产生理解，是他这个哥哥先抛弃他的。

陆羡渊摇摇，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熟，小时候似乎也有人这么帮他涂过药膏。

“伸手来，给我看看。”席玉的语气有些凶。

再多的陆羡渊却不肯说了。

后来，就算他幸运地活着长大，想必他也不愿意去了解自己这个哥哥的姓名和长相了。

陆羡渊下意识地缩回了手，藏到后，“已经涂过药了，不疼的。”

然而，他越是一副不想让席玉担心的懂事模样，席玉心中便越是不断产生酸涩愧疚。

“涂好了，回去要注意别碰。”叶维风嘱咐。

他知席玉对人的边界很重，不会轻易对人这样亲密的动作，只是故意逗逗他。

陆羡渊乖乖地伸手，他来的时确实存了卖乖的心思，可真看到席玉不在乎保险箱，先关心他时，看着席玉皱着的眉，他又莫名不想让对方担心了。

他此刻在心中想，回去只让席玉摸是不足够的了，这回要换亲亲补偿。

这很不寻常，因为他向来将所有情绪隐藏得很好，给人的觉总是一淡淡的疏离。

叶维风难得如此张，可他迫切地想要知陆羡渊的答案，心里也生一跟他相认的渴望。

陆羡渊乖乖的同时，莫名生一诡异的别扭。

清清凉凉的药膏涂在陆羡渊手上，缓解了一丝伤带来的灼烧。

所以，他认不自己是正常的，他知所有真相后，不肯认自己也是正常的。

“我哥哥以前也这么帮我涂过药膏。”不知为何，陆羡渊下意识地说这句话。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逃离这里，告诉席玉这个重大消息。

“真没事，席玉，你一，我便全好了。”陆羡渊故意如此说。

……

然而陆羡渊却摇摇，“不想。”

叶维风帮他涂药的手瞬间一顿，“是吗？那你……想你哥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