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问川并非怕打架，只是那会儿已然快到十一了，一旦和丽丝打起来，超了与李纨的约定时间，就划不太来。

“那你再去找找，方才计划没能成功一定是因为绿不在。拜托啦，芙兰，回请你吃秦问川。她看着就好吃，对吧？”

“没多久。”秦问川掐指指数了数，笑，“不过半炷香的工夫吧。且不说别的，快些把好酒呈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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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纸上冒了两个字——【收到】

绿是那只蜥蜴。

李纨的脸被玻璃绣球灯照得微微泛光。她歪着脑袋，有些听不明白：“你倒是说说，我能拖延什么时间？”

……两三个小时前在册上发生的那段的对话——“你俩陪我玩个游戏，可好？”“不好”“客人似乎不太乐意玩游戏”——证明，能通过这本册联系到李纨。

她扶着丫鬟的手摇摇地走过来，撩着裙摆在椅上坐下，温声：“你俩倒是好雅兴，早早便来了。可等久了？”

“这会就别叫我了。”李纨笑起来了，声音脆生生的，“你直接唤我李纨，或是唤我的字‘裁’都好。叫，怪生分的。”

夜晚的院里仿佛变了个样——院中心原先是石的地方变成了一片湖，旁边栽着红梅树。此刻的红梅开得烈艳艳，湖面由于温度太低已然冻起了薄薄一层，映着四面略显黯淡的灯光，红白错，显了几分吊诡的气息。

芙兰着摇摇。

李纨姗姗来迟。

-

“发现假李纨。请帮忙清扫。”

是印刷。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血迹被兹拉兹拉地了个净。

【李纨是不用脂粉的。当你发现李纨的脸上抹着脂粉的时候，说明它不是李纨，请联系真正的李纨行清扫】

“拖延着不想把女儿红呈上来，或者……”秦问川忽然笑了一下，尾音压得低低的：

椅上坐着的“李纨”声音变得扭曲起来：“你们了什么！”

她的脸被手里提着的绣球灯映得极白，嘴又很红，脸颊粉粉的，除了肤白一些之外，看着倒是很健康。

副本附加守则二——

秦问川耸耸肩：“送你回你该去的地方罢了。”

淮南月指尖上的那伤并未痊愈，稍微一挤，便又渗血来。她迅速翻开册，在尾页用血迹写了几个字——

芙兰冒绿光，不不慢地，俯下，从丽丝上下来，眨便游树丛了。

“行啊，裁。”秦问川从善如，“所以裁，你说那么一大篇话，莫不是在拖延时间？”

“拖延着不想被我们发现你化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