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算，两个人的情都算不上，林伽仪对赵飞更说不上了解。他在沽珈山之外是什么样的？就今天的观察来看，聪明、应变能力快、际能力。如果真要玩手段，林伽仪肯定被玩得团团转。

“——如果他被警察抓到，可能会先被关一阵，然后被关收容所吧。反正八月之前，是不可能被放来了。”

赵飞笑：“你脑袋里都想些什么呢？想抓你还不容易？用得着这么大费周章，查警官还帮你制造什么死亡证明？”

赵飞想，如果当时他不是故意留下巫蛊虫、故意离开家，林伽仪也不会意外杀死陈峰和陈娥。林伽仪帮他，他却算计了林伽仪一把，还单纯地把过错全揽在了自己上。这些事情，也算是他的赎罪，算是他为赵晴攒的功德。

林伽仪自然知没有份证明，她寸步难行，尤其是去西川。但是重新份证件……赵沉愿意大力气帮她，因为她是“林伽仪”，但是赵飞没有理由帮她。

人打得跪地求饶。

林伽仪和赵飞的集其实算不上太多。一开始是在警局里闲聊，后来是她知赵晴遇害、躲在他家里。或许是因为两人上背着同一个案，是一绳上的蚂蚱，又对沽珈山有着同样的抵情绪，所以林伽仪对他的信任多了。

“如果他被抓到，会被关多久？”

“也是……”或许，赵飞只是单纯地想帮她这一把。

再后来，离开沽珈山，林伽仪能想到的帮手就只有赵飞，而赵飞为了赵晴，为了还林伽仪这个人情，选择帮她这一把。

最后，她哭着让齐鹤连别打了，齐鹤连也是像小乞丐一样，踩在小混混背上，背得笔直，居临下看着小混混，即使警察来了，他也没有向对方歉，反而是着对方向她歉。

赵飞觉得林伽仪奇怪的，有时候胆特别大，敢一个人在外面到跑，有时候胆又特别小，脑里奇怪的想法也是一个接一个。

“你这该不会是缓兵之计吧？先把我留在这里，等查警官他们拿到逮捕令，我就成瓮里的鳖了？”

赵飞忽然想到林伽仪没有份证明的事情：“伽仪，我没那么多路，帮你重新什么份证明……要不这样，你先在这边住着，我看能不能找查警官或是朋友帮忙？你这样当黑，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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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晴知他这么，会不会觉得他是一个特别恶劣的人？

“八月……”他至少会被关上三个月。

“难说。”赵飞，“嘉州最近在评比什么‘城市之光’，对市容市貌和市民德都有严格要求。昨天，我听说北桥那边的乞丐一夜之间全不见了，我稍微打听了一嘴，好像是被关收容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