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走到燕归旁，他在墓碑之前燃香， 微微鞠躬，将香火墓碑之前。

“你里淌着霍家的血，血脉相连，自然是亲人。”

父亲去世的太早了，留在他印象里的只有一个大的年轻的影，总是和母亲站在一起或是坐在一起。

敬过香， 霍存说：“我还记得那年四嫂带你霍家时的场景， 四嫂满风霜， 骨瘦形销， 才二十就已经有了白发。她牵着你，那时候你也是瘦伶伶的样， 睛很大，只是比平常的孩更一些。”

“家里的人都说，一看过去就知你是霍家的孩。”

燕归不语。

燕归以为母亲会和自己一起来到霍家，或者是母亲离开霍家之后会回到自己的娘家。

夜里常常醒来泪。

白天又若无其事地给他讲解京城的事情，给他讲解他的父亲，说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说她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的人递送给他的，燕归只扫了一封面，看也不看就走了。

第97章

那时候她自知自己活不了多久，总要担心自己走了燕归要怎么办。

她看着他，总是充满了担忧。

燕归请了假，来到郊外，找到孤山中的一坟墓。

三天之后，是他母亲的祭日。

他跪在坟墓前，放好准备好的糕和果，将一壶白酒在坟墓前洒下来。

黄的纸张由燕归送火焰， 他没抬， 说：“我姓燕， 不姓霍，也从来都不是你们霍家的人。”

边篮上的蒙布掀起， 里装着满满一篮整整齐齐的黄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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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归接过来，却没有看。

他一都不知这个世界究竟是什么样。

而母亲是个白皙消瘦的女，她是秀的长相，但在燕归的记忆里面只有她消瘦的样，还有母亲中的忧伤和难过。

人从何来，又要到哪里去呢？

黄表纸在前燃烧，坟墓前的人视线低垂。

西南边境的那些生活对他来说是难以忘掉，也不可能忘掉。

他们一起来京城的时候，母亲不止一次的担心自己死在了路上燕归要怎么办。

那时候他们家里有一块橙黄的条纹虎，母亲很惜，据说是父亲打来的。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们也到了京城。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他实在是太笨了太天真了。

视线注意着墓碑，自然而然想到了一些从前的事情。

第二封帖是他的副手岑远明递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