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缠着问了七个八个问题之后，森茗终于看见了结束的曙光。秦挽明显有些累了，她松开手，靠在后座椅背上，停顿了一会儿，缓缓：“最后一个问题，说三个特有的小习惯。”

“他最喜的动是？”

但反应快过大脑，森茗不假思索，脱而：“兴的时候说话尾调会一个度；张的时候会下意识摸鼻尖；害羞的时候会僵住不动，之后像被吓到一样，从耳后开始迅速变红！”

森茗：“……”

“一月……八号？”森茗不太确定。但她的确有了解过，这些都是她最开始当小助理那会儿的“熟练应付职场社人士上司版必记100条”了。

她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车内的冷气像极地冰川来的寒风一样，将火卷无人区内的死寂。

“为什么要问我这问题……”

“你们下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

森茗看了看驾驶座：他本人现在就坐在那个地方啊，拜托，直接问他不就好了吗！秦挽神一暗，幽幽：“难这么简单的问题你会不知吗？”

“没错！”秦挽说话的语速越来越快，像是突然猛踩了一脚油门，直接踩到底，不给她任何思考的时间，“他最喜的是？”

太多了！ ！ ！

“噢，还有一半全是谎言。”

“他最喜的颜是？”

“如果当初我也像你一样多关心关心孩他爸就好了，我就是太盲目信任他，太忽视他了，最后才让他顺顺利利跑掉的。”

黎诩将车稳稳停在十字路的红灯前，不知该摆什么样的表情，他靠在方向盘上没有动弹，耳后可见地变红了，像是能从耳垂上滴下血来。

“她真的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什……这我怎么可能会知？！”森茗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手还在秦挽的手里，没有回答上来的话，会被她直接从车上扔下去吗？不敢细想，她即刻应答，“黑！黑！”

“什么随便问问？这我可不同意。”秦挽敲了敲椅背，像跟鞋踏上木板阶梯一样清脆，刚走两步路就停住了，“刚刚在楼，她几乎只说了关于自己的事情。”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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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诩的生日是什么时候？”

等一下，你们不可以稍微正常一吗？这的“犯罪未遂”的气息是怎么回事啊？ ！森茗还未来得及抬，就被秦挽住了肩膀：“想这些什么，都是过去的事情了，不重要。”

“呃，自己亲手的饭？”

“……怎么了？”

“不喜！都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