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真的合适吗？”周栾皱眉，总觉得她至少应该和张任当面说句抱歉的。

周栾不明所以：“等我下次见到张任我一定会和他歉的。”

“你真的好可！”

周栾。

“对了，你和张任是不是还约了五一假期的最后一天一起去玩。那天发生了什么？我看张任回来后一句话都没说。”

张森柔看着她的样也不由得笑了。不再聊沈时屿后，她们的话题又转到了张任的上：

……

她诚挚歉的样再次逗笑了张森柔。

张森柔角带着淡淡的笑意：“我一直都以为时屿学长是个待人礼貌但总让人觉得有距离的人。”她的嘴角了更加好看的弧度，“直到我看到了他看着你的样。我才知，原来他喜一个人的时候也会变得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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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森柔确信地：“我是他，我了解他。”

女孩被说得有不好意思，挠了挠脑袋。

周栾吃完张森柔给她的甜品心情好了不少。

难正是应了那句老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张森柔轻笑一声，语气里有些自嘲的意味，“他毫不避讳地说——是。老实说那个时候我真是有些受挫……”

“我觉得也就还行吧！”周栾半开玩笑地回应。

“对不起啊……张老师。”周栾垂着脑袋像是错事的孩。

“原来是这样啊。”张森柔了，“不过这样也好！”

“那好吧！对张任的歉意我只能传达给张老师了。”周栾看着张森柔神情认真，“对不起。”

“哎——我告诉你这些可不是为了让你向我歉的？况且你又没有错什么？”张森柔喝了一手边的咖啡，放下后继续开：“我只是想告诉你沈时屿学长是一个很好的人，我很羡慕！”

“啊！张任去游乐园了啊！”周栾记得她问张任的时候，张任说自己没去的。“我忘记了和他的约定。”

张森柔摇摇：“不用*了！你和他歉只会让那小觉得你们还有机会。就现在这样好的。”

“周栾，我好像知为什么时屿还有张任都这么喜你了？”

“那个时候我就隐约觉得他对你很不一样，可想到你哥同他的关系又觉得是自己多想了，但我还是直截了当地问他，是不是喜你。我以为他即使喜也会否认，至少不会给一个十分明确地答案，可他——”

“是吗？”周栾努力回忆着沈时屿和她在一起的样，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同。

周栾不解地看着她。

“你记得五一假期我们去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