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书中所说的未必都是对的。这个可能也无法排除，毕竟事到如今，局面的发展已经和书中预言的截然不同了。

只是…… 过去希恩一直以为自己是那只不和谐的黑羊，搅了命运注定的安排。可此刻再去思考，他觉那只黑羊或许并不是他。

“您很怕【鬼】吗？”拉斐尔淡淡地望了一黑影。

玛尔斯与他并肩坐在钢琴边，兴采烈地指导他。他称赞希恩音乐天赋不错，并表示自己在教学过程中很有成就。

“可惜，现在他的嫌疑都洗清了，而在教皇大人面前，您还不能戳穿他的份。”黑影低声提醒，“现在还不是正面与【鬼】为敌的时候。”

就像每当陷情与理智的拉扯中的时候，他都会先问问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份，有没有资格行所谓的抉择。

这是他从小就养成的思考习惯，是他可以在大分时候，都到保持绝对理智的秘诀。

他知赫莱尔的记忆是不完整的，不然以对方的格，本不可能任由他一次次地放过艾瑞克斯。

他承认艾瑞克斯惊人的天赋，可就算他此时的实力距离【鬼】赫莱尔还是十分遥远的，更何况是更加年幼的艾瑞克斯？

*****

“这正是我不想杀了他的原因。因为我还不打算惊动他，以及他后的秘密。我一直无比信的这一，无论多么厉害的计谋和署，如果没有隐秘力量的帮助，人类圣战不会失败，而他和兽人联盟也不可能击溃提西丰皇和帝国的法大军。”拉斐尔缓缓地说，“正如他能看见我的疯狂，却看不见自己更疯狂。【神明】指引我，【鬼】庇护他。事实证明，我们都有着各自的依仗。”

“无尽渊是一个独立的时空，那里是恶狂的禁地，是罪恶与堕落的黑。”

“这已经不重要了。我更好奇他回去以后会想些什么。”拉斐尔说，“他估计很难接受这样的局面。”

“您早知他不会死？”黑影有些不解，“这不可能，神谕里没有说。”

这件事简直是谜团重重，而他现在才堪堪摸到迷的。撇开其他的一切，“艾瑞克斯在光明教廷协助神甫们封印邪恶圣的过程中，意外被负隅顽抗的恶拉了无尽渊里。”这句话对事情的形容描述，本就已经足够让他匪夷所思了。

希恩打开琴盖，他当时倒也不是故意要欺骗玛尔斯皇。只是像钢琴这样级的乐，像他这样贫民是没机会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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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皇寝一楼的休息室依旧灯火通明。离开了几个月的时间，希恩房间的摆设没有半的变化，若非是到都一尘不染，简直就像无人踏过这里一样。房间的角落放着一台钢琴，自从那次玛尔斯夸过他手指好看后，这台价值不菲的级玩没过几天就送到了他的面前。

没有人知完整的真相，除了经历过的人，但他们都极其巧合的失忆了，就像被故意安排的一样。

“当然……不。光明万岁。”

“艾瑞克斯无法再回来了。”

回想当初赫莱尔沉睡在黑暗中的模样，以及对方曾经和他说得话，这些信息中不明的地方很多都明晰了起来。就像是找到了拼图游戏中被遗失的重要一块，令人无比震惊的真相终于暴在了希恩的面前。

，这也印证了我们的猜测，他与【鬼】之间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艾瑞克斯消失于虚无，整个帝国想方设法地营救，却无人能再次打开无尽渊的。”

然而玛尔斯皇不知的是他引以为傲的学生只是在合他的兴趣表演，对方其实很擅长弹琴，甚至有着远超过一般演奏者的琴技。

“是啊，光明万岁。”拉斐尔摸了摸旁的“白骨山”，轻声重复了一遍。

当然，这秘诀也会有失效的时候，就比如有好几次他都在他的兄弟艾瑞克斯上破例了一样。那些涌他脑中的陌生记忆，他从未有忘记过。其实很早之前他就有过担心，只是觉得太过巧合……但没想到今天还是被一一验证了。

……

……

当年将艾瑞克斯拉无尽渊的人很有可能就是赫莱尔。

而艾瑞克斯这边也是见过赫莱尔的模样的，同样没有能认来。结合一直的“不完”形象，基本也能判断对方的记忆也是存在缺失的。

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希恩·卡贝德可以会，但希恩·米勒不可以。

“艾瑞克斯在光明教廷协助神甫们封印邪恶圣的过程中，意外被负隅顽抗的恶拉了无尽渊里。”

“那是神明都无法踏足之地。一般恶本没能力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