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保护女有意思。”

“拉斐尔是不是承诺他什么？又或者他们已经达成了什么约定？”希恩思考。

“你有没有想过他可能是对你不满。”赫莱尔忽然开，“你太讨人厌了，和他说话的态度就像是父亲训斥儿，让他觉很羞耻。”

“兄弟就是这样说话的关系。”希恩蹙眉，“况且我只是给他提供了一条更好的路，他为什么要这样抗拒？”

“喂，在他中，你们可是同龄人。”赫莱尔反驳，“你们也不是兄弟了。”

“你说得对。所以他的态度也没有那么重要。”希恩面无表情地说，“愿意不愿意，等玛尔斯皇醒过来，直接下达皇命就好了。”

******

玛尔斯缓缓睁开睛，后背了层薄汗，他了一场噩梦，内容已经不清晰了，但记得那是一场无比惨烈的失败。

他的边一片死寂。暴雨的中止与夜空的清朗仿佛都在剎那间，之前睡梦中他还隐隐能听淅淅沥沥的雨声，现在他什么都听不见了，就像被整个世界抛弃了一样。

外面黑沉沉的，不知是乌云密布，还是现在已经天黑了。玛尔斯撑着有些发胀的脑袋下了床，他现在渴得厉害，上也是黏黏的，像是裹了什么脏东西，很不舒服。

他只能晃晃悠悠地走着，试图寻找一些喝。

“该死的，兰伯特跑哪去了？喊他过来。”玛尔斯拍了拍像铅块一样沉重的脑袋，只觉自己还没有完全清醒，“有人吗？我要。”

“殿下。”有人快步走过来，给他递来了。

玛尔斯一饮而尽，觉咙舒服些后，他就凭借记忆，摸索到洗浴的地方，走到缸边上，直接用杯舀了浇在了自己的上。

“嘶——”玛尔斯倒了一凉气，冰冷的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抬起，视线无意间瞥见镜，隐隐看见了一张丑陋模糊的面孔。他愣了下，摸了摸自己的脸，一伤痕坑坑洼洼的让他忽然想起了所有的记忆。

对了，他差忘记了，他暂时“毁容”了。兰伯特消失也是他自己要求让所有人离开的，因为他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幅怪一般的模样。毕竟要是让那些人发现自己的君主面容变得如此丑陋，他们的内心大概就更难产生崇敬之心了。

玛尔斯忽然看向手里的空杯。

可这样的话，刚刚给他递的人是谁？

玛尔斯的瞳孔短暂空白，大脑也跟着陷了空白，前现的一幕阻止了他的思考。伊迪斯披着一件轻柔单薄的紫纱衣，端着一只白烛向他走来，暧昧的烛光漾圈圈光，包裹着女人曼妙的年轻。

“你为什么在这里？去……”玛尔斯皱着眉，可不等说完，他就觉到自己的脸上一，心脏更是没有征兆地砰砰砰直。

他立刻转过，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玛尔斯殿下。”伊迪斯声音充满了诱惑，红着脸缓缓敞开纱布想去贴近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