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你这个语气简直就像我们份互换了一样。”玛尔斯愣了一下，“应该是我先生的吧。”

“都要被人赶下王座了，你还能这样平静地和我开玩笑。”拉斐尔转过，“要喝，清醒一下吗？”

“哦，确实很奇怪。我也不知什么原因，现在内心还平静的。”玛尔斯莫名笑了笑，神情轻松地接过，“谢谢。”

“那你不想知吗？到底是谁背叛了你？”拉斐尔低声问。

“奥斯卡公爵，我知。”

“还有其他人。”

这次，玛尔斯没有再说话了，整个房间重新陷了骇人的死寂。

第59章 获月政变08

昏暗的地牢里摇曳着恍惚的火光。赫莱尔双手抱, 金发青年低垂着，赤|着上被粝的麻绳绑在了审判十字架上。赫莱尔神情沉肃穆。

“你知吗？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你面前念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和你签订了这该死的契约。”赫莱尔咬着牙说, “可恶！为什么我当时没发现你是这么一个彻彻尾的疯？”

青年没有回应，抑制不住地咳嗽。

“政变密失败, 自己被关在地牢里, 要救你的人还都被你赶走了，还害得我被这群老东西的走狗威胁……所以，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后面的计划呢？”赫莱尔忍着怒火。

“没有计划了。”希恩艰难地发沙哑的声音。

“没有计划？什么叫没有计划了？”赫莱尔难以置信地睁大眸, 他走到审判十字架边, 用力掐住希恩的下, 让对方的眸直视自己，“我真是无法明白, 你到底怎么想的？你背叛了几乎所有的人，最后就为了清楚自己臆想来的问题？”

“是的。”

“你在开玩笑吗？你让我陷这样的局面……”赫莱尔神鸷, “还是说你就想借教廷的手杀了我？”

“拉斐尔没有死，这件事超了我的预料。”希恩气息很微弱，几乎无法听清他的声音。

“所以……你什么办法都没有了？你不是很擅长谋划吗？无论什么情况, 你从来都会准备后手。”

希恩没有办法向赫莱尔解释什么, 此时他的|正承受着难言的痛苦, 不仅肋骨断了几，估计内脏也破损得不象样。他每说一个字, 咙里就像要吐染血的刀一样刺痛。

如赫莱尔所说, 他确实很擅长谋划。对于这次行动, 希恩也据自己预测的情况制定了三不同的方案。在他的这些方案里, 无论自己是否能得到有价值的信息, 教皇以及两个圣应该都被他杀死了, 教廷上层也已经陷前所未有的混。

但棋盘中的一枚棋失控了。拉斐尔拥有神骨是希恩绝对无法想到的纰漏，因为照他所理解的，像赫莱尔这样神神骨被迫脱离的情况在神明中应该是独一无二的特例。

可以说，拉斐尔的死而复活破坏了他署的一切，让他后面的伏笔本无从实施。

他陷中最最糟糕的局面——他被将军了。

“抱歉。”希恩轻声说。

赫莱尔神情搐了一下，他猛地收回手，站在旁边了气，“你能预知未来？难怪你知自己要死的时候那么平静……为什么你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

还没等希恩回答，他冷笑一声，又自己接上话：“也对，我们没有信任，这是你的秘密。”

赫莱尔忽然冷静了下来。他觉刚刚的情绪有些多余，反正鬼杀不死，自己又受不到什么实质的伤害，完全可以选择成为一名看戏的旁观者，静静目睹前的背叛者承受痛苦与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