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行为被镇压，神明剥夺了人类使用的法权力，并且惩罚了那一群人以及他们的嗣……狰狞的模样……像野兽一样活着……永远无法获得法……”

“对不起，凯森。我明白你无法对你母亲的死释怀。”尔格特阖上，“你要是心里对联盟依旧怨恨，我可以用自己的生命抵还这笔罪孽，只要你愿意回来继承王位……”

“什么事？”

受到突然现的重量，希恩皱眉下意识想去碰，但他的手被黑猫的尾无情拍开了。

“你没有理解错，这些文字记载的就是兽人族的起源，因为先祖被神明惩罚，所以他们才会返祖成兽类的模样，并且丧失了使用法的能力。”希恩喃喃地说，“不知尔格特他们清不清楚这些事。”

此刻，他听到了尔格特叹气声，显然凯森定的态度让这上了年纪的男人无可奈何。艾蔻想要是过去尔格特绝不会轻易放弃，但现在年迈苍老的恐怕无法支撑他的持，毕竟联盟需要他费时费心的事实在太多了。

运用灵特有的天赋，周围的草树木，为他传递来远两个人之间私密的谈话。

希恩沉默了很长时间，纷的年代，历史总是最容易忽视的存在，而他正消化着一些这个世界还没有人察到的过往。在无尽渊的这些时间，他用不同的“睛”观察着世界，向未知的过去不断挖掘，并且越凿越。世界在他的中被分割成很多片段，这些散的片段相互联系，相互作用，他要自己拼凑完整，可当过往的影被亮，世界的真容愈发完整，他又情不自禁的恐惧，那是人类自我渺小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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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蔻独自站在门，望着山林远，像是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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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任何族的存在都需要经过时间长久的考验。”赫莱尔的声音响起。

“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挠成秃。”鬼不听麻煽情的话。

“所以现在的兽人都是那群疯的后代？我没有理解错吧，”

“你看得懂吗？”

“是的。”希恩一边说着，手指一边摸着刻纹，“以前发生了一场令神明惊惧的混，有人想改变世界的命运，于是号召了一群人……去除世界之树……”

“你看懂了什么？”赫莱尔听了希恩声音中的颤抖，他能觉到对方正在尽量压抑自己的情绪。

“可以理解一些，我的想法被印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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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认真着这些像四脚蛇一样歪歪扭扭的文字，再通过自己的脑，转化为意义大致的讯息。

“抱歉，让你变成这样……”希恩轻声说，他知赫莱尔幻化为黑猫，估计是因为两人重新的契约，又消耗了对方大量的力量。

“人类都是些倔别扭的家伙啊。”他自言自语地评价。

“很难说，据我了解，只有极少数的人在研究这些古老的文

“我明白了。还有件事我刚刚在山里没有问，因为我不适合开。”

“难上面的记载是关于这件事的？”赫莱尔也不由震惊。

听到这样恶声恶气的威胁，希恩只是无声地笑了笑，随后又将注意力投到墙上的那些古语上。

“凯森，请你留意下使者大人，我不确定他到底从王血湖里得到了些什么，但我知这关乎所有兽人的命运。”

艾蔻愣了下，抬手撩撩自己的额发，轻声慨，“啊，可真是个谨慎的老家伙。”

“他们会不知吗？”

“这是古语，来自诸神时代的文字。”作为乌迪尔教授中的优秀学生，很快希恩就了准确的判断，“难以置信，兽人的王血湖边竟然有这样悠久的记述。”

“除世界树？”赫莱尔怔住，“这是一群什么疯！”

赫莱尔冷冷哼了一声。

“我拒绝。”凯森语气没有因为老者的哀求改变，“现在目睹了加加鲁的结局，我更加定自己要成为最后一个拥有它的人。”

“还记得我在无尽渊推断的吗？斯芬兰王朝的记忆没有关于法的概念，所以我想在诸神时代的最后很可能发生了一件大事，导致法从巅峰走向湮灭。”

“还真是怀念啊，你这幅样。”虽然无法瞧见自己上的状况，但相了这么久，希恩大概能够想象来。

希恩将火光凑近王血湖的墙，漫长的岁月已经让刻纹中的鎏金褪的差不多了，他轻轻抬起手，用指尖的肌肤去受这些刻纹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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