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我怎么了？”

“您在光下站太久，昏倒了。”奥尼恩斯顿了顿说。

“我现在已经虚弱到都不能被太照了吗？”在侍从的搀扶下，玛尔斯勉坐直了起来，“没关系，实话实说吧，我很清楚自己的状况，是因为我脑袋里长来的东西吗？”

“是的，它可能变大了。”奥尼恩斯尽量委婉地说，“然后再加上您情绪的起伏，所以……”

“它会要我的命吗？”玛尔斯淡淡地问。

“这个……我不能确定。”奥尼恩斯不知该怎么答复，“但女王陛下痛去世的原因，是因为这个。”

“母亲在我的年纪几乎没有表现症状，所以我的情况更严重，是吧。”玛尔斯轻声说，“你为欧尼斯还有伊凡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欧尼斯殿下和小皇都非常健康。”奥尼恩斯回复。

“那就好。”玛尔斯自嘲地笑了笑，“五个孩只有我和母亲一样。”但他很快就收敛起了笑容，“吉尔伯特来了吗？”

“他一直在外面等着您。”新侍从小声地说，“陛下，您还需要休息……”

“让他来。”玛尔斯神一下变得锐利，君主的语气让人无法质疑。

新侍从看向奥尼恩斯，见对方轻叹了气，他只能跑去将吉尔伯特传唤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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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尼恩斯大师，您不是说陛下需要休息静养，不能让太过劳累的吗？”新侍从轻声轻脚地阖上了门，“您刚刚为什么不阻止陛下？”

“都城发生这样的事，你觉得陛下能够好好休息吗？”奥尼恩斯叹气，“陛下是很聪明，也有着远超一般人的才华，可是他终究是一个人，他要在每个方面都到完，就肯定要以不断牺牲自己的为代价。”

“要是兰伯特大人在就好了，至少能为陛下分担一些。”新侍从担忧地说。

“没用的，就算是兰伯特在也一样。”奥尼恩斯摇摇，“我们的陛下不相信任何人，只要他想能的事，他就一定会亲力亲为。这比已故的女王陛下还要突，这或许是天才独有的悲哀吧。”他对新侍从说，“陛下的病情不要和任何人说。”

“我知。”新侍从用力，这其中的重要就算奥尼恩斯不提醒他也是明白的。

过了会儿，国防大臣吉尔伯特耷拉着松弛的脸，灰溜溜地走了来。

“南。”听到陛下的呼唤，新侍从连忙走了去。

“去将东西取过来给我，书桌最底下的屉。”玛尔斯坐在床上，额密布着细细的汗。他张开手，手心里躺着一把银的钥匙。

“是。”南伸双手，恭敬地接过钥匙。

没有让玛尔斯等待太久，南很快就抱着一只袋回来了。他想帮忙将袋拆开，然而玛尔斯却表示要亲自动手。

“你去吧。”玛尔斯轻声说。

“陛下我就在门外，有事您可以喊我。”南退了房间，在关上门前，他隐隐看见陛下从袋里拿了一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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