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山愣了愣，红着脸不好意思地在楚轻舟怀里挣动了一下，小声说：“不是。”

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冷山心里的委屈在顷刻之间便全数涌现来，他极其小声的呜咽了一下，泪随即从角滴落，尾也带了抹艳丽的嫣红。

楚轻舟轻轻叹息了一声，接着伸手轻轻掐住了冷山的下：“多大的人了，你要是哭了我可不会哄你。”

冷山也完全没想到自己竟然会突然哭起来，他长这么大只落泪过两次，一次是在父母坟前，而这是第二次。

“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那样说，”楚轻舟摸了摸冷山的脑袋：“那我问你，你觉得喜一个人是怎样的？”

七月的最后一天，下了暴雨，草原上霾密布，连绵的远山看不见尽，像连接着天边的断崖。

——

冷山怔怔地睁着睛，看上去无措又可怜。楚轻舟觉得他随时就要哭来了，与月一起碎在风中。

楚轻舟心一震，自己果然不会哄小孩，怎么起了反效果了。

“冷山，这不是喜。”

他立刻连哄带骗起来：“哎呀，好好好，我喜你，你不要哭。”

“你喜哈桑，是因为他是你的鹰，陪伴了你很久，你觉得自己喜我，是因为我也正好在你边，等我不在你边了，你就会淡忘我。”

“嗯，一都不喜。”

他觉得很丢脸，想要回自己用手背抹净，但被楚轻舟抓住了手腕。

楚轻舟看见冷山这副模样其实也很心疼，他脆将冷山横抱起来，带去了沙发上，让冷山倚在他怀里，然后拿纸给冷山轻拭着泪。

冷山不哭了，睫地看着楚轻舟：“我觉得……就像我喜哈桑一样呀，想要摸它，给它喂吃的，和它一起玩。”

楚轻舟将笛放在一边，然后重新看向冷山，说：“嗯，不喜。”

冷山仰与楚轻舟对视，明亮的眸清冷而悲伤：“一都不喜吗？”

楚轻舟溺地笑起来，说：“那你也想要摸我，给我喂吃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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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轻舟从战术背包里取一个古朴的盒，递给冷山：“这支笛送给你，给你解闷玩。”

你会开始新的生活，直到彻底遗忘我。

冷山垂下尾，难得的闹了脾气，他没有接过来，而是鼓起勇气问：“你……是不是不喜我？”

“不要用手，我给你拿纸。”

冷山蜷在沙发上看书，原本是在等楚轻舟，楚轻舟答应他会在今天来看他，所以当门外响起敲门声的时候，他顷刻间便从沙发上弹起来，走向门，打开门，发现是一直以来给他送日常用品的孟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