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一毫无悬念的残局。

“是吗？”虞潇语气温柔起来：“好啊，你可要记住这句话。”

弹正中眉心，青年男睛大睁着，死不瞑目。

虞潇没再说话，起离开，却在走大概十米远的位置时，停了脚步，底寒光闪过，转的刹那，“咔哒”一声，弹上膛，扣动扳机——

除了他，没人能和冷恪清下完一局西洋棋，他被冷恪清从地下黑拳场救来，冷恪清无聊时，零散着教会了他下棋，他是冷恪清亲手教来的学生，是唯一曾在棋局中和冷恪清的人。

“是真的。”虞潇将棋逐一归位，从回忆里。

“我看那赫尔罕那死得好！他死了，冷总又重您，您将来就是新的副首领，我一定对您忠心耿耿！”

“贪婪，人最不该犯的大忌。”虞潇说：“他动了不该动的念想，结局就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他回来了，冷恪清不用独自对弈了。

“是是！我一定铭记在心！谢虞先生提，您真是宽宏大量！”

在对弈这件事情上没人能懂冷恪清的心思，虞潇搓磨着橡木制成的棋，中无限柔情。

“赫尔罕那，死了。”虞潇一字一句缓缓，仿佛十分享受说这句话，在慢慢品鉴其中每一个字。

的枪冒一缕蜿蜒的轻烟，虞潇了，惜地抚过枪，收回怀中。

装了消音的an—27发沉闷的鸣响，伴随着一血线飞溅而，呈弯月状倾洒在玫瑰丛上。

砰！

这是冷恪清最喜的路数，在绝无转圜余地的时刻折磨对手，看对方垂死挣扎，困兽犹斗，可偏偏不落下了结的一击，尽显执棋者的冷血，残暴，戏谑。

蓝工作服“扑通”一声在地，惊恐地看着上一秒还与他并肩的青年男，那张称不上好看的脸上，正汩汩涌鲜血。

但虞潇看得来，这局棋，是冷恪清一个人下的。

蓝工作服被这话吓得，饶是他再迟钝也能听虞潇这话意有所指，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虞潇越来越像冷总了，从言行举止到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神态，就连那些细枝末节的神都颇有几分冷总的气质，对他们这些下属来说，多一个“冷总”简直就是噩梦。

青年男冷汗直冒，着当即表了态，：“虞先生！我以后愿意跟着虞先生您！您让我什么我就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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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他为什么死么？”

他似自语又似劝地轻声：“那就将这句话带到土里去铭记吧。”

“我们……我们不知……还请虞先生您明示。”青年男唯唯诺诺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