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形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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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砚之睑耷拉下来，胳膊肘撑着沙发，托腮，“可是我该怎么办呢？”

说完，他拿了许多张照片。

“她让你来我这儿，是怕我伤害容墨……对吧。”

不会杀你。”

逢临微抬下颌，“阿九没回到虞家时，是自由自在的灵魂，穿梭在各个城市的角落，你自己看看，她嫁到容家之后，你见她笑的这么开心过吗？”

这些照片，是虞婳的十八岁之前。

就算是站在陌生人的角度，而非朋友的角度，他仍旧觉得没错，甚至支持她的选择。

“杀了你，她该恨我了。”

容砚之自嘲一笑，“说白了，她就是在京城没了留恋，虞家不要她、她觉得自己跟裴望也没可能了，所以就抛弃了我，我在她生命里就是微不足的过路人。”

别太可笑了。

“在我不知阿九是你妻的时候，你让我制毒给她喝，你知不知那些毒疼起来多痛苦？就像是全的都被剥开，看似不血腥，其实疼的受不了。若不是因为她从前生活环境，让她能够有毅力咬牙过那些疼，估计她还没喝下解药就被疼死了。”

为了她，他也在学会好好去。

在她一门心思投裴望那儿的时候，是否有想过在家里等她回来吃饭的丈夫和儿？

这些年他该死，可她又凭什么独善其呢？

刚在一起时轰轰烈烈，时间一长就变得不堪一击，到最后用最恶毒的言语去攻击对方。

逢临无奈地说：“情是求不来的。”

也别太自私了。

视线落到那一张张照片上。

他将照片放在桌上，递到容砚之面前。

是，为她喝毒药，是有错。

逢临并不觉得虞婳有错。

所以为什么要去因为一个最后变质的情——

能给她的，不能给她的，他全给了。

这还是程无双记录下来的。

这东西最不值钱。

是鲜活的。

“你看看，她为谁都考虑的那么周全，除了我。她怎么就不想想我没有了她该怎么过？”

放弃自由和快乐呢？

他无数次告诉过她。

逢临：“……”

可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能好好跟他在一起。

甚至“它”是一消耗品，不是吗？

他离不开她。

准确的说是，阿九的十八年。

“所以，她为什么不走？又有什么理由不走？就因为你是容砚之，你权势滔天，她就要为了你的份和地位留下来吗？”

有她无聊时摆摊的照片。

十几岁的阿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