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一愣，明白过来，这公是在问故事的结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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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答：“那王公到最后也没能改变命运，仍是和前世一样死于非命，只不过这回死得更早。他以为席姑娘死了，便打碎琉璃球，咽下琉璃碎片，殉情自杀。岂知席姑娘并未死，她的死讯只是误传。待她醒来，恶人已自裁，她得以与情郎相守，满一生。”

张秀顺着小二的手看过去，就见一个姿容如玉的男朝他行来。

裴若望看了他好几，才一脸见鬼的表情离去。

公哑然片刻，又问：“王公不是已然悔改了吗，为何在她心中仍是恶人？”

却有小二过来，笑着唤了句先生，殷勤地给他送上一盏庐山云雾。

他顿时胡思想起来，他说书时偶尔会遇见挑剔的客人，说他将话本编得离谱，世上哪有长相挑成这样的人，真是胡说八。

“你就当我……”谢忱思索片刻，寻摸了一个词，“当我想行善积德吧。”

这人走到他面前，彬彬有礼地赞了几句他只说了一半的那个故事，而后问：“后来呢？”

“他重生的时候太迟了，若是重生在他作恶之前，那还来得及，可他已经将坏事了一半，世上可没有回便能将从前怨仇一笔勾销的理。”张秀很兴有人与他讨论他写的这则故事，无比耐心地回答他。

“先生误会了，”小二忙，“是那位公觉得先生的故事说得好，请先生喝茶嗓。”

他总结：“一切给我便是，你安心等着你的陆夫郎。”

“你为何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谢忱仍坐在原位，等到说书先生将下这一则故事说完后，临场休息走下台时，他才过去。

他有些动，没想到知音竟在此。

连耍了一个时辰的嘴，张秀坐下歇了气，刚要提起茶楼三文钱一壶的茶给自己倒上一杯。

他莫名其妙地看着谢忱，不知他怎的突然大发善心。

张秀是给好友代说两日书的，不知这间茶楼的规矩如何，小心问：“这要收钱吗？”

——

裴若望这辈第一次听见他嘴里说这样富有人的话，惊讶到甚至忘记自己刚才还在生气。

合，最后也只会追查到我上，不会影响你们之间的情。必要的时候，你还可以附和她，谴责我，与我断。”

下回他再被这客人挑刺，他就该把这人拉来给他们看看，不是没人长这样，而是他们没有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