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冉“嗯”了声，随即又补充：“是我前桌，他发烧了，我帮他装。”

舒冉手里的保温杯远远看过去是暗蓝，近距离看却是墨黑。

即使，他本不可能误会，也不可能多想。

晚自习时她去问了数学老师，理解得慢了些，加上还要刷题，回去得慢了些。

不多时，极为清淡的男声在落下，“没事。”

“……那我先走了。”舒冉也说不更多的话，林嘉曜还在班里等着。

张阿姨住在这里的这段时间，舒冉也会时不时地帮她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一来二去，两人早已熟稔。

刚刚还在想他会在哪儿，没想到他就现在自己面前。

林嘉曜认真地看着舒冉：“谢谢你。”

她既然在帮助其他人，就不想让别人等着。

小公寓的灯张阿姨还替她亮着，舒冉上楼时碰到张阿姨站在她的房间门，给她送果。

清冽淡然的气息萦萦而来。

舒冉摇：“没事，你先泡吧，我去背会书。”

夜风凉凉，不似冬夜里的凛冽，不似夏夜里的燥。

“那个，你自己泡吧。”

平常女生不可能用这颜的保温杯，只可能是男生的。

也顺便看看，还能不能看到许砚之。

舒冉步伐匆匆回班级。

“好。”

林嘉曜依旧在趴着，只不过舒冉回来时他抬起了。

班里人多，说的话也多，舒冉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在他接过冒灵时拿英语词典准备到走廊外去背书。

舒冉极力控制自己的平衡站住之后，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一下，睫轻颤，猛然抬。

张阿姨把果往她手里，说她又这么晚回来。

“没事。”许砚之低，目光置在她手里的保温杯上一瞬，“你帮其他人装？”

回过神来，舒冉说：“还好没撞到你。”

.

二下的一次月考，题老师加大难度测试学生，舒冉在数学一大题上丢分严重。

帮林嘉曜的保温杯盖给脱下，舒冉从书包里拿冒灵递给他。

不知怎么的，她莫名下意识地解释更多，并不想许砚之误会多想。

只可惜，她这次没看到。

他的语气淡极了，好似和平日里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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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意思！”再抬时注意到人时，舒冉急停住步伐，在后退三步快要摔倒的那一刻先了歉。

是许砚之。